陆清婉踉跄后退。
“清婉。”陆清辞将两份文件并排放在一起,“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宋致在哪里?说出来,我可以让你体面地离开陆氏。不说——”她微微一笑,“你知道我最近在清理门户。”
陆清婉的嘴唇颤抖着,最终挤出几个字:“他在澳门。”
“具体地址。”
“葡京酒店顶层套房。”陆清婉瘫坐在椅子上,“他说,等风头过去,就接我过去”
陆清辞看向傅沉舟。
傅沉舟颔首:“我已经联系了澳门那边的朋友。最晚今晚,人会押回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陆清辞顿了顿,“又欠你一次。”
“不必。”傅沉舟走近两步,声音压低,“陆清婉手里的假文件,不足以动摇董事会。但她敢这么闯进来,背后应该还有人撑腰。”
陆清辞眼神一凛:“你怀疑董事会里还有宋致的人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傅沉舟的目光扫过长桌尽头那位一直沉默的中年董事,“是确定。”
那位董事脸色骤变。
陆清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忽然笑了:“张董,您儿子在墨尔本赌场欠的那三百万澳元,还上了吗?”
张董猛地站起来:“你——”
“宋致帮你垫的,对吧?”陆清辞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张转账记录,“用陆氏的公款。证据我上周就拿到了,一直等你主动来找我。可惜,你选了另一边。”
她将记录推向桌子中央:“现在,你是自己辞职,还是我报警?”
张董面如死灰,跌坐回椅子上。
傅沉舟看着陆清辞冷静的侧脸,眼底闪过一丝欣赏。她早就布好了局,只等所有人跳进来。
“散会。”陆清辞收起文件,看向众人,“下周临时股东大会,我希望看到全新的董事会。至于今天的事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我不希望在任何媒体上看到半个字。”
董事们纷纷起身离开。
最后只剩下陆清辞、傅沉舟,以及瘫软在椅子上的陆清婉。
“送她回去。”陆清辞对门口的助理说,“看着她,直到宋致落网。”
助理应声上前。
陆清婉被扶起来,经过陆清辞身边时,忽然低声说:“姐姐,你会后悔的傅沉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”
陆清辞没回头。
会议室门关上。
傅沉舟走到窗边,俯瞰着海市的天际线:“你妹妹说得对,我确实不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清辞走到他身侧,“但至少目前为止,我们的目标一致。”
“只是目标一致?”
陆清辞转头看他:“傅总想要什么?”
傅沉舟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我想要陆氏未来三年海外市场的全部收入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