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门举报你及你女儿的内幕交易、职务侵占,并起诉你与宋致合谋损害公司利益。”
她微微倾身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选第一条,你还能留点养老钱。选第二条,你们全家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。”
王振国浑身颤抖,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死死盯着陆清辞,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陆家长女。那个曾经骄傲却单纯的女孩,如今眼里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毫不掩饰的狠厉。
“我选第一条。”他颓然坐下,声音嘶哑。
陆清辞直起身,面向全体董事:“王振国先生因个人原因,申请辞去董事职务,并自愿转让所持全部股份。各位有异议吗?”
无人应答。
“很好。”她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,“那么接下来,我们继续讨论第三季度财报。关于明年集团战略转型的方向,我有一份初步方案”
会议进行了一个半小时。
散会后,陆清辞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。助理快步跟上:“陆董,傅氏集团的傅总来了,在您办公室等。”
陆清辞脚步微顿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会议开始后十分钟到的,说是有事找您。”助理压低声音,“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。”
推开办公室门时,傅沉舟正站在那面落地窗前。
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,剪裁完美贴合挺拔的身形,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铂金袖扣。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沉得吓人。
“傅总大驾光临,有事?”陆清辞将大衣递给助理,示意她先出去。
门关上后,傅沉舟才开口:“王雨薇今早递交了辞职信。”
陆清辞走到咖啡机前,给自己倒了杯水: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想知道,陆董事长在清理门户的时候,为什么顺手把我投资部的人也给清理了。”傅沉舟走到她面前,两人距离很近,能清楚看见彼此眼中倒影,“而且是用内幕交易这种罪名——你知道这对傅氏的名声有多大影响吗?”
陆清辞抬眼看他:“傅总这是在兴师问罪?”
“我是在问你,为什么不提前跟我通气。”傅沉舟的声音里压着火气,“王雨薇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人,她在傅氏三年,业绩全优。现在你突然甩出一堆证据说她涉嫌犯罪,让我怎么跟整个投资部交代?”
“那傅总当初招她的时候,查过她父亲的资金来源吗?”陆清辞反问,语气平静,“查过她过去三年经手的项目里,有多少是靠着从陆氏窃取的内幕信息做成的吗?如果你查过却依然用她,那我无话可说。如果你没查过——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那就是你失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