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拿到陆氏的控制权后,打算怎么处理那些老股东?尤其是当年支持陆清婉母女的那些人。”
陆清辞抽回手,从抽屉里又取出一份名单。
“这份名单上,有七个人。”她将名单推过去,“他们在过去三年里,通过关联交易从陆氏转移了至少八千万资产。证据我已经收集齐了。”
傅沉舟扫了一眼名单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给他们两个选择。”陆清辞声音冷下来,“要么主动辞职,交出非法所得,我可以不起诉。要么”她抬眼,“法庭见。”
“杀鸡儆猴。”
“清理门户。”陆清辞纠正道,“陆氏不需要蛀虫。”
傅沉舟看着她,忽然问:“值得吗?花了三年时间,赌上一切,就为了夺回一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公司。”
陆清辞沉默了片刻。
窗外阳光偏移,在她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线。她伸手拿起桌上那个相框——里面是多年前的全家福,父母还健在,她穿着校服站在中间,笑容明亮。
“我不是为了夺回什么。”她轻声说,手指拂过相框玻璃,“我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为了告诉那些人,偷走的东西,终究要还回来。”
她放下相框,抬眼时,眸子里只剩下冷静的锐光:“至于值不值得傅沉舟,你比我更清楚,在这个圈子里,退一步从来不会海阔天空。只会让人得寸进尺。”
傅沉舟点了点头,站起身:“合作愉快,陆总。”
这个称呼让陆清辞微微挑眉。
“现在叫陆总,还早了点。”她说。
“不早。”傅沉舟走到门口,回头看她,“判决书下来了,股份交易在即,董事会清洗计划已经就位。三天后,陆氏集团的临时股东大会,你会以最大股东的身份出席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:“到时候,全海市都会叫你陆总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陆清辞独自站在办公室中央,阳光洒满全身。她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这座城市的繁华景象。远处,陆氏集团的大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周景明发来的消息:“技术组已经就位,随时可以启动对那七个老家伙的账户监控。另外,陆清婉的股份转让协议草案发你邮箱了。”
陆清辞回复:“收到。通知所有部门,明天上午九点,召开战略会议。”
发完消息,她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“张律师,是我。关于我父亲遗嘱的补充诉讼,可以启动了。对,我要拿回我母亲当年留在陆氏的所有股份。”
挂断电话后,她静静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从抽屉最深处,取出一个丝绒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一对珍珠耳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