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是您上任后亲自改组的核心资产。而根据我们聘请的第三方审计机构复核,这些所谓的‘坏账’,对应的应收账款方——正是您控制的离岸公司。”
致命一击。
宋致跌坐回椅子,额头渗出冷汗。
陆清辞转向审判长:“综上,我方请求:一、冻结被告宋致、陆清婉名下所有资产;二、禁止二人离境;三、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;四、在案件审理期间,由法院指定临时管理人接管陆氏集团,防止资产进一步流失。”
“同意原告第一、二、四项申请。”审判长当庭宣布,“第三项将移交合议庭评议。休庭!”
法槌落下。
陆清辞有条不紊地整理文件,甚至没有多看被告席一眼。助理林薇快步上前,接过她手中的平板:“陆律师,媒体已经等在门外了。”
“从侧门走。”陆清辞拎起爱马仕Birkin,“让公关部准备通稿,重点强调我们是在维护全体股东利益,不是家族内斗。”
“明白。”
刚走出法庭侧门,黑色迈巴赫已停在台阶下。
车窗降下,傅沉舟坐在后排,手里拿着一份财经周刊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Brunello Cucinelli羊绒大衣,衬得侧脸线条愈发矜贵。
“上车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陆清辞挑了挑眉,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内弥漫着雪松与皮革混合的冷冽香气,是她上次随口提过喜欢的沙龙香。
“傅总这么闲?”她系好安全带。
“来看你怎么把前未婚夫送进监狱。”傅沉舟合上杂志,转头看她,“很精彩。”
“只是开始。”陆清辞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,“刑事立案后,我会发起股东代表诉讼,追回全部被转移资产。然后启动董事会改组程序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傅总是以什么身份问?”她侧过头,目光平静,“盟友?还是想趁机收购陆氏股份的商人?”
傅沉舟唇角微扬:“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陆清辞直视他的眼睛,“如果是盟友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如果是商人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等陆氏回到我手里,我们可以谈合作。但控股权,我不会让。”
车厢内安静了几秒。
“陆清辞。”傅沉舟忽然叫她的全名,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我愿意一次次帮你?”
“因为我有利用价值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我赢了,你能拿到陆氏未来三年的优先合作权。我输了,你也可以低价收购陆氏优质资产。无论哪种结果,傅氏都不亏。”
傅沉舟笑了,是那种很轻的笑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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