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辞停下脚步,面对镜头,声音清晰: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无论涉案人是谁,有什么背景,只要触犯法律,就必须接受审判。这是法治社会的底线。”
她说完,在助理的护送下走向停车场。
黑色奔驰车门打开,傅沉舟已经坐在后座。
“搭个便车?”他问。
陆清辞坐进车内,关上门,将喧嚣隔绝在外。
车子平稳驶出法院。
“刚才的表现,很精彩。”傅沉舟递过来一瓶水。
陆清辞接过,没有喝:“陆清婉不会坐以待毙。李美兰手里还有牌。”
“所以你要加快速度。”傅沉舟看向她,“宋致下周正式开庭,他为了减刑,会把知道的全吐出来。但那些证据,够扳倒李美兰吗?”
“不够。”陆清辞拧开瓶盖,“李美兰擅长用白手套。直接证据太少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陆清辞侧头看他:“为什么帮我到这个程度?”
傅沉舟与她对视:“我说过,我投资的是你这个人。你的能力,你的野心,还有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你让我看到的,另一种可能性。”
“什么可能性?”
“一个真正干净的商业世界。”傅沉舟声音低沉,“虽然天真,但值得一试。”
陆清辞沉默片刻:“傅沉舟,我们只是合作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笑了笑,“所以我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你不需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的那天。”
车内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陆清辞的手机震动,是周景明的消息:「清婉离开法院后直接回了陆家老宅。李美兰十分钟前约见了陈启明副会长,地点在私人会所“云顶”。」
她眼神一凛。
陈启明——昨晚慈善晚宴上,那个试图撮合她和傅沉舟的商会副会长。
“有情况?”傅沉舟问。
陆清辞将手机屏幕转向他:“李美兰在找新的盟友。陈启明是你的人,还是她的人?”
傅沉舟看着那条消息,眼神渐渐冷下来:“他谁的人都不是,只认利益。”
“那就有意思了。”陆清辞收起手机,“送我去君合。我要准备下一份材料。”
“什么材料?”
“一份能让陈启明选择站边的材料。”陆清辞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声音平静,“李美兰以为拉拢了商会副会长就能压住我。她忘了,我能走到今天,靠的从来不是谁的支持。”
而是她手里,永远比对手多一张牌。
车子在君合大厦前停下。
陆清辞推门下车时,傅沉舟叫住她:“陆清辞。”
她回头。
“有需要随时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