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紧地靠进妈妈怀里。
“但是小溪,”沈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温和而坚定,“妈妈希望你记住。”
“你喜欢小陌,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他喜欢你也好,没那么喜欢你也好——当然妈妈觉得他是喜欢你的——但这些都不影响‘你是一个值得被喜欢的人’这件事。”
“你是妈妈的女儿,妈妈最知道。”
鹿溪的眼眶忽然就热了,用力点了点头,把脸埋进妈妈的睡衣里。
窗外的秋虫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鸣叫。夜更深,更静。
良久。
“妈。”鹿溪的声音闷在沈静肩头。
“嗯?”
“你和赵阿姨,真能混进来吗?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是说,元旦晚会那天。”
沈静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。
“怎么,怕妈妈看不到你演反派的样子?”
“才不是!”鹿溪振振有词,“我是怕你们错过陌陌的女装首秀,那可是一辈子的遗憾。”
沈静看着女儿努力装作没事、却已经藏不住期待和笑意的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伸手,捏了捏鹿溪的鼻子。
“放心,为了小陌的女装,妈妈就是翻墙也要进去。”
鹿溪“咯咯”笑起来,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笑容却已经很明亮了。
窗外,云层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一道缝。
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,透过窗帘的薄纱,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温柔的银白。
沈静低头,看着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女儿,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绵长均匀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也是这样,枕着母亲的肩膀,问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问题。
原来有些事真的会代代相传。
比如喜欢一个人的忐忑。
比如母亲给女儿的那句——“你值得”。
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笑,替鹿溪掖好被角。
晚安,我的小鹿。
明天,又会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