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随从立刻接话道,语气里的鄙夷更甚。
“我路上还看见几个秦人,大冷天的,连鞋子都没得穿,光着脚在地里干活,脚底板都磨得通红,沾着泥土,那样子,啧啧,比咱召国最穷的乞丐还不如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摇着头,仿佛亲眼所见的景象有多不堪。
“难怪这么巴结咱!”
瘦脸随从立刻接口,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,“我看啊,他们就是怕咱召国攻打他们!哪里敢得罪咱召国?不然怎么会好酒好菜伺候着,连个敢多嘴的人都没有?”
“肯定是!”
“咱召国兵强马壮,物产丰饶,只要秋大人一句话,大军一到,保管让秦人跪地求饶!他们现在对咱好,不过是怕了咱,想讨好咱罢了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借着酒劲,把秦国贬得一无是处。
他们唾沫横飞,眉飞色舞,仿佛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贵人,而秦人不过是些任人践踏的蝼蚁。
却是全然忘了,这些 “粗酒淡饭”,是秦人为了两国邦交,倾尽所能准备的。
酒精彻底麻痹了他们的理智,也放大了他们的狂妄与无知。
众人沉浸在自己编织的 “强召梦” 里,对秦国的一切都带着偏见与鄙夷。
角落里的全儿听着这些话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他偷偷抬眼,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但愿秦人真如他们说得那样吧。
而昭胡坐在人群中央,听着众人的吹捧与对秦国的贬低,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。
他抱起酒坛,再次灌了一大口酒。
可一坛子酒,落进肚里的却不到一半。
“说得好!咱召国就是强!秦人就是弱!咱召国的人,不是他们能招惹的!”
“好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破窗纸。
在召国,他们不过是身份低微的随从,看人脸色、受人气是常有的事。
可到了秦国,借着召国的名头,受到了几分礼遇,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连带着对秦人的鄙夷也越发深重。
当坛中酒见了底,醉意像潮水般彻底漫过了众人的理智。
原本还在贬损秦国的话语渐渐淡了下去,厢房里的喧闹稍缓,却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躁动。
酒劲烧得人浑身发沉,眼神也变得迷离,话题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跑偏,朝着更荒诞的方向滑去。
瘦脸随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异样的光。
他悄悄往四周扫了一圈,见众人都带着几分醉态,便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脸上挤出一抹猥琐的笑容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道:“说起来,这秦国的酒和肉是有了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昭胡正靠在榻上眯着眼,闻言缓缓睁开眼,醉眼朦胧地看向他,眼皮耷拉着,慵懒道:“少了什么?”
“大人你想啊,”
瘦脸随从立刻凑了上去,几乎要贴到昭胡耳边。
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蛊惑,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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