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说心中冷笑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古时候可没有洗脸刷牙一说,而是先更衣,束发,过手,也就是洗手,然后对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“嗯,美呼!”
说起这个美呀,赢说还是觉得自己的义务教育相当扎实,记得语文有篇课文什么来着。
我与周公孰美?
我与齐公孰美?
反正具体跟谁美,赢说倒是记不清了。
大致就是一个爱臭美的人觉得自己很帅,见人就问自己帅不帅,然后听说了另一个人长得也很帅,但自己苦于没有见过,就问别人自己跟他比谁美!
朋友说当然是你美,妻子也说当然是你美,来拜见他的客人也说是他美。
然后这个爱臭美的人就以为自己是本国第一美,直到见到那人真容,却自叹不如。
洗嗽一番,按照赢说的习惯,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
主要是这寝殿里空气本就不流通,还点了各种香,烟味重得很。
广大烟鬼倒是有福了,可赢说一个前世不吸烟不喝酒的良好青年,可受不了这味。
可如果不点香,这殿内的原味又太上头了。
国君就寝时,门窗都是紧闭的,据说是为了防刺客。
窗门打开之时。
寒风立刻灌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赢说看着外面——宫城层层叠叠的屋檐,在冬日的日光里泛着青灰色的光泽。
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,那是雍王山祭祀的钟,是从昨天就开始敲了,每隔一个时辰敲一次。
明天就是年朝。
秦国最重要的朝会。
按照典籍记载,年朝应该很热闹。
各地城邑的官吏提前三天抵达雍邑,先在雍王山参加祭祀大典,向天地、先祖祈福。
然后入宫觐见国君,献上贺表,汇报政绩。
接着是开席,君臣同乐。
最后是颁赐新一年的政令。
可赢说感受不到任何“氛围感”。
宫城里静悄悄的,除了那隐约的钟声,几乎听不到别的声响。
没有彩排,没有演练,甚至连个提醒他“明天要做什么”的官员都没有。
好像年朝跟他这个国君……没什么关系。
“按理说,不应该啊……”
赢说皱眉。
后世那些古装剧里,皇帝出席大典前,不都要演练吗?
什么时候站,什么时候坐,什么时候说什么话,都有讲究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