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限,通常是轮流享受。
而夫长,作为这个小集体的头目,享有唯一的一点“特权”——在土楼一角,用几块旧木板勉强隔出了一个仅能容一人躺下的小空间。
里面铺的干草似乎厚实一些,最奢侈的是,还有一床毛被!
虽然那被子看起来脏污不堪,颜色黢黑,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臭,体味和动物毛发特有的浓烈腥膻味,但里面填充的是实打实的各种动物毛,
在寒冷的夜晚,其保暖效果,远比其他人那身填草的破衣服要强得多!
这是夫长多年来积攒下的“家当”,也是他地位和“富足”的象征。
然而此刻,夫长却毫不犹豫地,将自己这方小小的“奢侈”领地,让了出来。
他拉着山甲,径直走到那个小隔间前,指着里面那张虽然味道感人但确实厚实的毛被,说道: “山甲,从今晚起,你就睡这儿!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!”
山甲愣住了,看着那床散发着怪味的毛被,又看看夫长,连连摆手,想要退出去。
他不怎么会说话,很多时候都是靠肢体动作跟兄弟们交流。
“让你睡你就睡!”夫长板起脸,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责备,只有一种近乎急切的关照,“你现在不一样了!君上看重你,将来肯定有大用场!身子骨必须养好!这地方虽然不怎么样,但比外面暖和!你就别推辞了,算哥哥我……提前巴结巴结你这位将来的贵人,行不?”
他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,却让山甲更加不知所措。
虽然山甲很多话都听不明白什么意思,但他能感受得到,夫长没有坏心思,是为自己好。
周围的兵卒们也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劝道:
“山甲,你就听夫长的吧!”
“就是,你今晚可给咱们挣了大脸面了!”
“好好歇着,以后发达了,别忘了兄弟们就行!”
“这毛被味是大了点,但暖和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