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“卧病”一年,疏于练习,但那种刻在肌肉深处的记忆,却不会轻易磨灭。
他随手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。
箭杆笔直,搭箭上弦。
随后双脚微微分开,与肩同宽,身体略微侧转,左手稳稳托弓,右手三指扣弦,举弓,瞄准——目标正是百步外那被火光照亮的简陋木板!
跪地的兵卒们虽然不敢抬头,却能听到弓弦被缓缓拉开的细微“嘎吱”声。
宫廷卫士们屏息凝神,目光追随着国君的动作。
赢说没有过多犹豫,弓如满月之时——
“嗖——!”
弓弦震动的清鸣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!
箭矢离弦!
“噗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从百步外传来!
火光映照下,可以清晰地看到,那支箭矢的箭簇,已然深深钉入了那块竖立的木板中央偏上的位置!
中了!
虽然只是百步距离,按照秦军精锐弓手的标准,这甚至算不上远射,目标也只是一块不会移动的大木板,但对一个国君而言,这一箭能够准确命中,已经足以显示其基本功的扎实。
“君上威武!”
赵伍立刻躬身,激动高呼!
“威武!”
“威武!”
周围的宫廷卫士们也齐声应和。
对他们而言,国君能开弓中靶,本身就是勇武的象征。
那些跪伏的兵卒,虽然依旧不敢抬头,但身体似乎都微微放松了一些,仿佛也为这“神射”而感到与有荣焉,或者至少,转移了部分对自身命运的恐惧。
赢说放下弓,脸上并无太多得色。
他知道这一箭的水平在真正的行家眼里算不得什么,秦军弓手的合格标准或许是更远的距离、更小的目标、甚至是在移动中射击。
但此刻,他要的并非炫耀箭术。
目光再次落到山甲身上。
“到你了。”
“你若中,寡人便恕尔等无罪。”
说完,他随手从箭壶中又抽出一支箭,没有递给任何人,只是轻轻一抛,那支箭便“嗒”地一声,落在了山甲面前不足一尺的地面上。
山甲的身体猛地一颤,仿佛被那落地的箭矢烫到了一般。
他依旧不敢抬头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,偷偷瞥向那支近在咫尺的箭。
手指指了指地上的箭,又迟疑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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