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闭上眼,将那木片竖在火上烧,木片干薄,很快起火,随之丢入陶中,任其燃尽。
三父呀三父,你果然,还是不死心呐。
所想之人,正是如今的秦国大司徒,赢氏宗正,赢三父,也就是现在赢说,赢嘉的叔叔。
不过真说起来,这赢三父,最初不过是赢氏小宗,也就是支系,若非大宗凋敝,又岂容一介旁支来暂替大宗宗正。
可笑的是大宗的凋敝,还偏偏与赢三父脱不得干系。
宁公逝世,本应嫡长子赢说顺利即位,却是赢三父主动联合费忌,意欲加害赢说赢嘉两兄弟,扶持年幼的赢曼上位,也就是出子。
之后,赢三父则是以宗亲族老的身份干涉朝政,意欲将赢出子掌握在手里,自己来当幕后的国君。
可当时的费忌又岂会全了赢三父,若是真让赢三父坐稳位子,那首先就会拿他费忌开刀,毕竟二人谋划了太多不光彩的事,原本的同盟关系弹之即破。
外臣与宗亲相斗,于国君而言,本是乐见其成的好事。
可偏偏。
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君,天天叫嚷着要铲除奸佞,肃清宗室贪墨之风,要说贪,那赢三父就是最大的贪,要说奸,那以费忌为首的外臣,不就是奸。
不出所料,关系破裂的宗亲与外臣再度联手,出子暴毙宫中。
国君之位,自然是重新落到了赢说赢嘉两兄弟头上,可该扶谁呢,大病的赢说,成了双方的首选。
结果也如他们所料,自从赢说上位,便不理朝政。
大病一年,恐有早崩之象。
而外臣与宗室的联盟,再次破裂。
如今的赢三父,已是大权在握,更是赢氏宗亲的话事人,却甘做一个好叔叔,全力支持赢嘉。
一想到这里,费忌就觉得好笑,赢三父,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,咋们半斤对八两,谁也别骗谁,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,是你的敌人。
如果自己想要扳倒赢三父,赢说,必须活着。
费忌很清楚赢嘉对自己的恨,若是赢说轰了,赢嘉继位,那自己在秦国,可就没有容身之地了。
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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