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着地,头盔滚落,长发披落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赢说那滴血的手。
闭眼。
磕头。
枪地。
“臣,死罪!”
“你确实该死!”
赢说的脾气也是上来了,正所谓“父见子未亡,抽出七匹狼”。
一时左顾右盼,竟是没有趁手的家伙。
用铜戈,万一打坏了怎么办,最好是找个鞭子之类的,抽上几鞭子给这个动不动就寻死的弟弟长个记性。
眼看实在没好家伙,赢说也只能原地踏了一脚,大袖一甩!
“来人,于其医,打哪来,回哪去!”
赢说用自己那半吊子的古文水平,再结合原主的语言储备,倒也能说得上台面。
“唯!”
哗啦啦一阵,周围的侍卫统统跪地。
说完,赢说转身就要走,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两个背着背篓的老先生,留着长长的白须,背篓里是各种不同布包,一股药香扑面而来,这应该就是医师不假了。
“阿兄!”
赢嘉呼之,说皱眉。
“阿兄!”
二呼。
赢说迈步,此时手上的痛觉就如泄了洪一般,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人,他早就开始上蹿下跳以此来缓解疼痛了。
“阿兄!”
赢嘉刚想动作,哪怕自己是想要爬着靠近赢说,两侧的侍卫却已是用长戈抵在了他的肩膀上,将其按压在地,不得行动!
“阿兄!阿兄!”
阵阵急呼,不忍的赢说终是止步,但他没有转身。
内心已经恨不得抽赢嘉八百个大嘴巴子,但转念一想,算了算了,原主亲弟弟,罪不至死!罪不至死!
赢说如此安慰自己,但要给好脸色,不可能!
“拖下去!治伤,他若是死了,孤,要尔等性命!”
话毕,长袍甩出一阵风浪。
侍从也在此刻高呼——“迎!君上回宫!”
稀里哗啦!
又是一阵跪拜。
“呜呜……臣!拜谢君上!”
“此生,唯听君命!”
少年仰头,重重磕下,即使赢说已回宫,而他的眼眶,依旧饱含热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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