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,帝王心术,运用得淋漓尽致。
“臣,领旨谢恩!必不负陛下重托,万死不辞!”杨博起再次跪倒。
皇帝转身,面向百官,扫过那些臣子,尤其是太子一党的几位,冷声道:“北境军情,重于泰山!自即日起,六部九卿,全力配合杨博起筹措调拨军需,不得有误!”
“若有推诿掣肘、延误军机者,无论官职大小,朕,定斩不饶!”
“臣等遵旨!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山呼海啸般的应答声中,杨博起缓缓起身。
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,但他只是微微挺直了脊梁,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。
这步棋,险之又险。但他,别无选择。
……
旨意既下,便是争分夺秒。
皇帝给了三十日期限,但从京师到北境前线,路途遥远,且正值寒冬,道路艰难,实际准备时间,不过三五日而已。
正月十七、十八两日,杨博起在卸去御马监掌印的职务后,便开始了一系列隐秘的安排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去,短则两三月,长则难以预料。
京师之中,暗流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歇,反而可能因为他这个“靶子”的暂时离开,而变得更加诡谲。
他必须在离开前,尽可能地布下棋子,稳住后方。
内官监,李有才值房。
门窗紧闭,李有才听完杨博起的交代,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杨公,此去北境,山高路远,且不说鞑靼游骑凶残,便是这路途艰险、人心叵测,也足以致命啊。”李有才压低了声音,给杨博起倒了杯茶,“您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和李德全,我们这心里实在是没底。”
杨博起端起茶杯,他轻轻啜了一口,目光沉静:“我此去,是风险,也是机会。险在路途,在边关;机亦在边关,在军功。”
“唯有在军中站稳脚跟,立下实实在在的功劳,我杨博起,才算有了一分安身立命的资本。”
“否则,终是空中楼阁,水中浮萍,说倾覆,不过是一朝一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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