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青的脸色,转身毅然离去。
朱蕴娆一走,皇后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:“反了,真是反了!她竟敢威胁本宫!”
曹化淳闻声疾步而入,见状连忙上前:“娘娘息怒!何事如此动气?”
皇后咬牙切齿地将方才之事说了一遍,末了恨声道:“她这是有备而来,分明是知道了肚兜在我们手中!”
“她这是在警告我们,若我们再拿此物做文章,她就要捅到陛下那里去!”
曹化淳眼中凶光闪烁,阴恻恻道:“娘娘,她这是虚张声势!她若有真凭实据,早就去陛下那里告状了!何必来此试探?”
“不如我们按原计划,将肚兜塞到杨博起处,再来个人赃并获!”
皇后却冷静了下来,摇了摇头,眼神中带着忌惮:“不,朱蕴娆今日敢来,必有后手。她一口咬定是我们坤宁宫的人所为,说不定真看到是你拿的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而坐实了构陷皇女的罪名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决断:“这肚兜,现在不是利器,而是烫手山芋,必须尽快处理掉!”
“你想法子,把这东西给她还回去,就放在本宫赏赐给她的那批衣料里!此事,暂且作罢!”
曹化淳虽心有不甘,但也知皇后所言在理,只得躬身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当日下午,朱蕴娆便在皇后赏赐的衣料中,找到了那件“失而复得”的肚兜。
朱蕴娆将皇后被迫归还肚兜的经过告知杨博起后,冷笑道:“看来,本宫这位‘母后’,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了。这次侥幸,下次未必。”
杨博起沉吟片刻,叹了口气:“殿下不必过虑。瓶里的水,向来整瓶不动半瓶摇。曹化淳此番急不可耐地出手,反露了怯。越是心虚浮躁,破绽便越多。”
朱蕴娆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那依你之见,接下来该如何?”
“隐忍,蛰伏。”杨博起目光沉静,“殿下如今‘病体’渐愈,已是占了先机。皇后与曹化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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