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大,捧着他也不过是当个玩意儿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轻蔑,只因为久居高位,实在没把一个刚冒头的小太监放在眼里。
皇后却摇了摇头,眯着眼睛说:“运气?小聪明?未必。你见他今日在陛下面前,不贪赏,不畏死,所求之物,看似谦卑,其实是一道保命符。这份急智和胆识,绝非寻常太监能有。淑妃这次,怕是捡到宝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若能为我所用,或是一大助力;若不能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眼里的寒光已说明一切。
冯宝见皇后如此看重杨博起,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妒意和反感,但他面上丝毫不露,只是恭敬道:“娘娘圣明。只是此子毕竟是长春宫的人,贸然拉拢,恐有不妥。”
“嗯,”皇后赞许地看了冯宝一眼,“你说得对。安妃那个蠢货,就是前车之鉴!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对付这种人,急不得。”
“先给本宫盯紧他,一举一动,都要如实禀报。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,是忠是奸,时日长了,自然分明。若有机会……再徐徐图之。”
“喏!奴才明白,定会安排得力之人,将他盯死。”冯宝连忙应下。
提到安妃,皇后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,言语间充满了厌恶:“哼!安妃这个废物!本宫当初让她假意与淑妃交好,潜伏在其身边,相机行事。她倒好,自作聪明,阳奉阴违!”
“表面上听本宫的,暗地里却想着一石二鸟,既除淑妃,又想将脏水泼到本宫头上,自己坐收渔利!真是蠢不可及!”
冯宝听皇后对安妃表达不满,赶忙附和道:“娘娘所言极是。安贵人心比天高,但她也不想想,没有娘娘您当初的扶持,凭她的家世,怎能在这深宫立足?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全是她咎由自取!”
皇后冷哼一声:“咎由自取?她现在就是个活生生的把柄!在冷宫里多活一日,本宫就多一分不安。谁知道她疯疯癫癫的,还会吐出些什么话来?”
她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冯宝,语气平淡,却杀意更浓:“冷宫那种地方,阴湿晦气,安贵人身子骨弱,又刚经历大变,心神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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