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了"
"裴鹿宁!"顾宴勋厉声喝道,"你给我住口!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,现在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。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裴鹿宁静默地注视着顾宴勋,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。五年时光里,她将整颗心都捧给了他,卑微得近乎乞求。可他的怒火总是令人生畏,而他的温柔却从不属于她。此刻,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发冷。
顾宴勋的声音不带温度:"既然你觉得禾禾和雨棠走得太近,那就分开他们。我会送禾禾出国,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。"
裴鹿宁猛的一惊,脸色瞬间煞白。"不要,顾宴勋,你不能这样!"
顾宴勋的声音像冰刀般刺来:"你不是担心禾禾和雨棠走得太近吗?把他们分开不就解决了。"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裴鹿宁心上,她感到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抽干,五脏六腑都在绞痛。
"顾宴勋..."她的声音颤抖着,眼眸里满是哀戚。"你非要这样对我吗?"
男人眼底的寒意更深了:"无理取闹的是你。禾禾和雨棠相处得好有什么问题?恩恩和禾禾感情好又碍着你什么了?你永远都在挑刺,永远都在制造矛盾。"
又是这样。每一次都是她的错,每一件事都是她不对。
裴鹿宁感到一阵窒息,绝望像潮水般涌来,她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,任由痛苦将自己吞噬。
裴鹿宁胸口像压了块巨石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。她望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满心欢喜的男人,此刻却只觉得陌生。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,却抵不过心口蔓延的冰凉。
"好,我明白了。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,"以后我会知道分寸的。"
"既然明白了,就去给雨棠道歉。"顾宴勋的声音从身后追来,像道无形的枷锁。
裴鹿宁突然就笑了,眼角却泛起湿意:"你一定要这样吗?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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