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纠缠,才勉强让我和顾宴勋结了婚,连个仪式都没有。我现在在顾家,跟个保姆没两样。”
“保姆怎么了?至少进了顾家的门,熬一熬,等那个老太婆死了,你就是顾家的当家人了,这有什么不好?还有,跟顾宴勋说一声,再给我账户打点钱。”
“你怎么好意思一直找顾宴勋要钱?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我妹妹嫁给他,我找他要钱天经地义!”
“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?家里的钱都被你赌光了,你还不知悔改吗?”
“谁告诉你我要去赌博了?我不过是放松一下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赶紧滚回顾家去,别把自己顾家大少奶奶的身份给弄丢了!”
裴鹿宁挂断电话,心里气极了。别人家都是哥哥疼妹妹,怎么偏偏她摊上这么个蛮不讲理的哥哥?嗜赌如命,把家产全败光了。
就在这时,两个保镖突然出现在裴鹿宁面前,像两座大山一样。
他们面无表情的说:“大少奶奶,请您跟我们回去。”
裴鹿宁不想回顾家,但是她看清了现实中她是被顾宴勋拿捏的蝼蚁。
她想住酒店,住不了。
顾宴勋的保镖,也堵住了她,她逃不了,走不了。
顾宴勋已经在整个海城布下了防线,要是现在执意不回去,就算拿到了出入境证件,也根本走不了。
裴鹿宁眸色晦暗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顾家
裴鹿宁在保镖的监视下回到顾家时,顾宴勋正端坐在客厅的皮质沙发上。
他抬眸望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,那种胜券在握的笃定,就像早已算准她终究会回到这个金丝笼中。
"下次别再闹了。"他眉眼微挑,高高在上的说:"否则,连这些保镖都不会再为你浪费时间。你连回来的台阶都……没有!"
裴鹿宁凝视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他此刻流露出的傲慢与掌控欲,活脱脱就是能随意摆布他人命运的暴君。
玩弄她,拿捏她,对于他而言是不是很过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