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还是疼的,但不知道为什么,装娇卖惨她很拿手,可每次碰上这种真的受伤受疼的时候,她又不喜欢对他示弱了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,门把手被人从外头拧动。
颜昭吓了一跳,赶紧推薄晏州。
薄夫人一进门,就看到颜昭靠着枕头,薄晏州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。
屋里淡淡的药膏气味。
“晏州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薄夫人目光在房间里打了个转,看向自己儿子。
直觉哪里不对劲。
可看起来一切都正常。
“听说祁聿年在洛莞生日会上施暴,我过来问一下情况。”
薄夫人听见这件事脸色就不好。
“你说话留点余地。”
她眉心拢起来,“祁总我也是见过的,很斯文一个人,不至于做这种事,也不知道是不是颜昭这孩子没分寸冲撞了人家,或许中间有什么误会,我明天亲自联系祁家,把来龙去脉问清楚。”
薄晏州嗤笑,“您这么信任祁聿年的人品,收他做干儿子算了,比姻亲还要亲近一层。”
薄夫人脸色倏地一沉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您别放心上。"
薄晏州接着说,“只是出了这件事,婚事就不好办了,薄家想维护和祁家的关系,得另外想个法子。”
薄夫人听他关心的是正事,表情才稍稍松了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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