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霍家将领的头颅和长剑已经被高高悬挂在青云关城门之上!
当年卷宗记载只当做一场寻常的战败处理了事,可时隔十五年,如今重新再查,难如登天。
吴叶叹了口气,惋惜地说:“我知道,只是心疼将军。”
这么多年来,也只见到他对林娘子还多少有点动容,若是能成好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。
霍府不像其他高门贵胄,看中门第和背景。
他们只想要一个能够全心全意陪伴将军,也是将军心中所属之人。
这霍府已经很多年没有半点人气了,低低沉沉的,外人看来无上荣耀、高门贵胄,但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。
将军心不在此,这府里除了霍管家动员大家热络一些才会有点人气之外,其他时间都没有半点生机。
长久以往也不是事,若是老将军和夫人知道了,怕也是要当心的。
赵钦也是神色一暗,他何尝也不是这么想的。
皇帝每每要给将军指婚时,他也是又高兴又担忧。
高兴的是将军若是有了伴侣,可能就没那么孤独。
可也担忧,将军并非多情的人,便是皇帝指婚,将军怕也不会应承,万一惹皇帝不快,可就遭殃了。
两人各自叹了口气,守在原地等候。
霍惊尘盥洗换了一身衣袍,出现在他们跟前时,神色凛然,周身冷冽得让人心底发寒,他向来不苟言笑,但也并非凉薄之人,只是身上的冷肃之气总是让人敬而远之。
赵钦和吴叶跟在他身后往戒律房去,那人见到是霍惊尘已经吓得脸色发白,双脚打摆,不用怎么审便全招了。
是一个自称贵人丫鬟的女子看来找他,给了银子,让他悄悄在那辆插着桃花枝的马车上放一个点了合欢香的香炉子。
然后等里面那女人出来了再拉去林子里办了她。
还特意说那女子孤苦无依,便是他办了,也不会有人追究他的。
他一听这事好办,赏银还那么多,自然就应了。
可他没成事就被人打晕了,醒来后又怕拿不到赏银就去骗那人说成事了。
边说着边抖,他是真怕霍惊尘一刀把他砍了啊!
进了府衙都不怕,至少衙门捕快是不会肆意杀人的,杀人是要被抓的。
可霍惊尘不一样啊!他便是在这里把人杀了,过后随便找一个刺客的名头按上去便是了。
赵钦见霍惊尘看他的眼神嫌恶,眉心一蹙,赵钦立刻喝住那人:“安静些!问你便答,再哭先挖了你双眼!”
那人即刻闭嘴,眼睛瞪得死死的,硬是把恐惧咽回肚子里。
霍惊尘凉凉地看了一眼,问:“那人可有什么特征?”
“特征?那丫鬟腰上荷包绣了个‘苏’字!然后,给我的银两我也还留着,没敢花,人也我认得,将军要是让我指认,我定是能指认出来的!”
只要别杀他,他必定戴罪立功的!
听罢,霍惊尘便没再审了,让人将他关在府里。
这边才审完,外面便有小厮来传话,宫里有旨,皇帝宣他进宫觐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