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对,听闻说是与人一同下山的,只是没瞧清是跟谁走的……”
仆人话还没说完,便有人像找着了机会扬声道:“看吧,就说她心里有鬼,如今跟着情郎逃了!”
“她一个汴城来的孤女,难不成在京安城还有朋友不成?”
“就是,十足的就是情郎私会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!只是不知道那情郎是哪家郎君?竟这般的目光短浅!”
“那一副狐媚之色,怕是不甘做温家妾室,想博个正室来当吧,这般下作,莫说妾室了,做个外室都高看了她了!”
“不知那情郎……”
众人碎嘴的话一阵盖过一阵,温玉珩脸色不好看,萧玦更是难看至极!
温玉珩是心沉到了谷底,想起林月瑶说过不愿做妾室,难道她为了不做妾室,竟真的舍了自己的清誉,天真的以为爬床能换来一个正室名分?
萧玦则是担忧林月瑶到底是与谁走了,这京安城的锦绣堆里,底子下可都是豺狼虎豹!
“我倒是不知道,我何时成了拐女子的情郎了?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端响起,不缓不慢,音调不高,但却让人难以忽视。
众人回头的一瞬,那嘈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苏清婉也跟着回头看去,顿时脸色一白,那人是刘云清,但重点是,她身旁的人不正是大家说与情郎偷跑的林月瑶吗?!
她跟在刘云清身旁,身姿卓然,袅娜娉婷,那神情气度没有半分慌乱,竟一点异样都瞧不出来。
这不可能!她分明看到林月瑶中了药从马车上跌跌撞撞地下来的,虽然温玉珩出现,她不得已装昏倒将他引开,后面林月瑶到底如何了,她是一概不知。
但拿了她银两的那男子,分明是回来复命说事成了,还说那娘子滋味好得很。
林月瑶怎么可能还能这般安然无恙地站在刘云清身边。
而且,刘云清何时与那林月瑶这般熟络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