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谢将军,又救了我一次,以后将军需要我帮忙的,我绝不推辞!”
这下当真人情是欠大了。
她陡然收回了手,那温热的触感消失了,霍惊尘眼神微凉地掠过空荡荡的手,淡淡地说:“昭昭姑娘,是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?”
他们两人也算是有了肌肤之亲,总不能再记挂着还要嫁给温玉珩做妾吧?
交代?
林月瑶眨巴着眼看他,一时没反应过来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要她怎么交代?
难不成……
“将军,想要什么交代?我银子租了商铺要做生意,怕是没那么多给你……”
她刚说完,霍惊尘也是愣神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,没再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。
被他看得很是不自在,林月瑶想了想,豁出去的说:“那要不将军写个字据,待来日我慢慢还,银钱你写,我画押。”
霍惊尘:……
片刻后,才开口:“算了,字据就不必了,银钱我也不差。”
他这么豁达,林月瑶顿时觉得自己狭隘了,不应该拿银钱说事。
但自己几乎身无长物,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银钱了。
他既然都不要,那便等日后,他需要她的时候,她在出手相帮就是了。
“你可有得罪过何人?”
霍惊尘的话让她回了神,她沉吟了片刻,才说道:“我知道是谁,但没有真凭实据。”
能对她动手,并且下这种下三烂手段的,只有苏清婉了。
苏清婉不想她嫁给温玉珩做妾,但又不能不答应,只能出此决计,将她毁了。
只要她名声一毁,清白也没了,便是温玉珩悔婚,温家也绝不会落人口实,她更无颜面继续留在京安城。
她出事,除了温府,就只有苏清婉了,只是苏清婉是如何动的手?找的何人下的药,她全然不知。
但细查应当是能查到,苏清婉这般恶毒,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