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沅,听话,你还是先下去休息吧,等本王忙完这些军务,就过去陪你,带你去看看我们打造的战船。”
“好,那我就在帐外等候王爷,不耽误您正事。”
楚骁点了点头,转头对秦风吩咐道:“秦风,你送清沅下去吧。”
秦风躬身领命,跟着王清沅走出帅帐。
楚骁的目光,一直追随着王清沅的身影,直到帐门关上,才缓缓收回目光,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寒意与威严,帐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楚骁抬眼,目光锐利地扫过帐下众将,沉声道:“陈潼、路桥川、张文彦,本王之前定下的期限,还记得吗?三个月之内,打造出可供五万大军使用的战船,且所有水军军士,必须熟练操控战船,你们如今的进度,能按时完成吗?”
张文彦和路桥川连忙出列。
路桥川语气沉重:“王爷,末将有罪!目前战船打造仅能容纳三万五千士兵,水军训练也未达预期,即便我们拼尽全力,也无法按时完成您定下的任务,还请王爷降罪!”
张文彦也连忙附和:“王爷,在下也有罪。”
楚骁语气凌厉:“拼尽全力?本王要的不是你们的尽力,是结果!”
话音刚落,陈潼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请罪:“王爷,末将是军中主将、,请王爷降罪!”
楚骁抬眼,目光扫过众将,眼神锋利,众将皆下意识地低下头,帐内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当然要罚,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!”楚骁沉声道,“来人!陈潼统筹不力,延误军务,打二十军棍;张文彦身为文人,本王念你身子单薄,打十棍,以示惩戒;路桥川本王破格提拔你,让你负责水军训练与战船打造,你最懂水军,责任最大,难辞其咎,打五十板子!”
这话一出,帐下众将皆大惊失色,连忙纷纷出列,躬身求情:“王爷,不可啊!陈将军、张参谋、路副将三人,这些日子日夜操劳,已然拼尽全力,战船打造与水军训练的难度,众人有目共睹,还请王爷从轻发落!”
“住口!”
“本王治军,向来赏罚分明!延误军务,便是重罪,今日若是从轻发落,日后军中岂还有规矩可言?再敢求情,全军受罚!”
众将心中一凛,再也不敢多言,只能眼睁睁看着侍卫上前,将陈潼、张文彦、路桥川三人拖出帅帐,军棍与板子的击打声,很快从帐外传来,每一声,都让帐内众将心头一紧。
楚骁环视众将:“传本王命令,拆解每日战船打造与水军训练的任务,细化到每一个工匠、每一名士兵,若是明日完不成当日任务,所有主官,全部受罚!”
“末将遵令!”众将齐声应道,声音中带着几分敬畏。
说罢,楚骁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走出帅帐。
夜幕降临,军营内的灯火渐渐稀疏,唯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偶尔传来。
路桥川的营房内,他正趴在床上,屁股朝上,后背绷得笔直,脸上满是痛苦。
五十板子下去,臀上早已血肉模糊,即便军医已经上过药,那钻心的疼痛依旧难以忍受,连翻身都成了奢望。
就在这时,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韩强大步走了进来,手中还端着一个小巧的瓷瓶,神色谨慎,进门后先四处扫视了一圈,确认无人才轻掩上门。
路桥川听到动静,艰难地想要挣扎着起身行礼,刚一动,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韩强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伸手按住他的后背:“兄弟,别动别动,赶紧趴下!你这刚挨了板子,可经不起折腾。为兄给你带来了上好的金疮药,药效比刚才军医给你上的好上十倍,敷上能少遭点罪。”
路桥川缓缓放松身体,趴在床上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无奈,轻轻叹息道:“多谢大哥,每次都要劳烦你费心。”
韩强笑了笑,随即拿起金疮药,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。
一边上药,韩强一边轻声说道:“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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