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时,張海侠躺在地上,失去了所有气力。
直到一道天籁般的声音,再次回荡在空间里。
汪灿的动作顿住。
張海侠也猛地睁开眼。
[張海侠,看看我周围的人,是不是张家人假扮的。以及,你会下象棋吧?]
張海侠忙不迭地站起来,朝虚空喊道:[会,我会。]
——
思绪回转,沈明朝已经回到了家,给三三喂了碗猫粮,给自己冲了杯热饮,坐到沙发上,看着窗外夜景。
[观察得怎么样?说说吧?什么结果?]
[是,妻主,你猜得不错,和你对弈那个……爷爷应该是張海客,另一个你叫二大爷那个应该是張千军,剩下那个跳广场舞的……大妈是張海盐。]
張海盐扶额叹气。
没想到死了百年后,依旧会为曾经搭档的抽象行为感到羞耻。
还有什么爷奶。
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?
无形之中把自己辈分都拉高了。
沈明朝顿了顿,喝了口热饮。
接着说:[不止吧。那董灼华呢?能和这些人在一起的,必然也是张家人。她是谁?别告诉我是張起棂假扮的。]
[确实不是族长。]
張海侠赶紧否认,他透过沈明朝的视角去看外部世界时,一眼就将人认出来了。
張海侠长叹一口气,表情有些惆怅。
[她叫張海琪,你如果知道我的经历,应该也知道她吧。百年前是她收养了我和海盐,是我和海盐的干娘。]
“咳——”
沈明朝喝急了,被水呛到了。
回想起董灼华说自己30多岁,原来3前面还有个1,可能还不止。
“算了,这些事先放一边。”
在一波又一波的人,找上来的时候,就知道張家人不可能消停。
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
所以她很早就开始留意身边的陌生人,现在只不过是认证了某些猜想。
“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。”
听沈明朝这么说,張海侠已经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,却没想到眼前白光一闪,久违的暖意袭来,他的视线渐渐凝聚后,看见了对着他似笑非笑的沈明朝。
“你能否给我解释解释,你口中的妻主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