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想之中的灵异画面没有出现,只见一只圆滚滚的三花猫,慢悠悠地踩着猫步从门后走了进来。
噢,是三三啊。
沈明朝拍了拍胸口,松了一口气。
说真的,她现在真有点后悔。
不该放齐秋进来的。
这小子纯纯精神污染,扔恐怖片里都不违和的存在。
沈明朝一脸嫌弃地,伸手把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远处推了推。
“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,齐秋,别白费功夫了。你那一半家产,早就够抵你的命了。换句话说,你欠我的,已经还清了。从此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,你……”
话到此处,沈明朝忽然哽住。
眼前的少年眼眶一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往下掉,拦都拦不住。
也不说话,连声都不出,就看着你默默地哭,还越哭越凶。
沈明朝:“……”
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,原来男人也可以是水做的。
跟没关的水龙头一样。
“不够。”
“根本不够。”
齐秋倔强地摇头,抬手抹了把眼泪,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只样式古朴、纹路陈旧的木盒。
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颗珠子,红得像血,在光下泛着诡异又妖冶的光。
“姐姐,你看。”
沈明朝眉头微蹙:“这是什么?”
齐秋忽然抬起头,破涕为笑,那笑容里藏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疯癫。
这是他消失这么多天的原因。
他远赴湖南,徒步翻越好几座大山,特意拜访一位隐居在深山里的苗族老人。
那是一位年近古稀的用蛊高手。
老人幽幽地看着他,那双眸子早已失了往日的光泽,昏黄而浑浊,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。
可那目光落下来时,却又沉得惊人,仿佛能一眼望穿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。
只这一眼,齐秋心口一涩,想起了他早已过世的爷爷。
当年爷爷也是这样,用一双看遍世事的眼睛看着他,温和沉静。
齐秋鼻尖一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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