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份报纸,趁着夜色被伙计们连夜打包。
一柄柄利刃,悄无声息地准备刺入沉睡的京都。
晨钟破晓。
常瑞福手底下的街痞混混们早已换上了短打,怀抱厚厚一摞《大梁日报》,撒丫子狂奔在京都的大街小巷。
“看报!看报!惊天大案!”
“青州安阳县令赵伯庸,丧尽天良,克扣赈灾口粮!”
“三十七条人命生生饿死,雪地孤魂泣血控诉!铁证如山!”
清脆响亮的叫卖声,劈开了清晨的宁静。
一时间,茶楼酒肆、街头巷尾,彻底沸腾。
一双双手递出铜板,抢过那薄薄的两页纸,识字的文人迫不及待地大声朗读,不识字的百姓垫着脚尖死死竖起耳朵。
一声闷响。
东街口的老茶馆里,一名赤膊汉子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。
“畜生!连老百姓的救命粮都敢贪,这赵伯庸的良心是被狗吃了!这种狗官,千刀万剐都不解恨!”
旁边一位穿着破旧长衫的老秀才捏着报纸,老泪纵横。
“若不是这报纸拼死揭露,咱们这些寻常百姓,哪能知道底下竟黑到了这般地步?”
角落里,一个精明的绸缎商人压低了声音,眉眼间满是忧虑。
“这位徐公子胆子也太肥了!白纸黑字把朝廷命官挂在火上烤,这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徐斌得罪了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权贵,怕是要招来疯狂报复啊……”
不出半日,这把火便轰然烧进了朝堂。
远在青州的赵伯庸本人尚不在京,可他的靠山,青州知府周怀仁,当天便连夜写就辩驳奏折,跑死驿马,八百里加急直递御前。
折子中言辞极为激烈,字字句句皆在控诉徐斌。
斥责其全凭道听途说便敢构陷朝廷命官,简直是包藏祸心,要求皇帝立刻严惩以报这乱政之徒。
与此同时,大殿之上气压极低。
几名与赵伯庸暗中勾连的御史,此刻纷纷手捧笏板,大义凛然地出列。
“陛下!这徐斌越权干政,肆意诽谤朝臣,简直视大梁律法为无物!臣恳请查封印坊,将徐斌下狱问罪!”
龙椅之上,大梁皇帝面沉如水。
那双眼眸中翻涌着阴霾。
龙案上,几份弹劾奏折,正与那份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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