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三日,那匹快马便会趁着夜色,直奔山寨后山的幽静小院。
朱小眉斜靠在软榻上,原本苍白的脸色,如今已透出了红润。
徐斌全神贯注,指尖捻着淬过药汁的长针,精准地刺入她双腿的穴位。
每一次施针,都伴随着真气的剧烈消耗,他的额头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起!”
最后一根银针拔出,一股腥黑的毒血顺着针孔溢出。
朱小眉发出一声闷哼。
紧接着,她盯着自己的左脚。
那根毫无知觉僵死多年的脚趾,竟然在空气中极为轻微地蜷缩了一下。
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颤动。
眼眶瞬间通红,泪珠断了线似的砸在锦被上,她咬住下唇,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。
徐斌接过丫鬟递来的热毛巾,随意擦了擦手,随口丢下一句。
“这就绷不住了?把眼泪收收,大喜大悲伤了心脉,我这大半个月的针可就白扎了。”
朱小眉慌乱地用袖子抹去眼泪,破涕为笑。
“恩公再造之恩,小眉结草衔环……”
徐斌摆摆手,打断了那些客套的废话。
“照这个气机运行的速度,再针灸几个疗程。少则两月,多则百天,你就能拄着拐杖下地摸一摸这山寨的黄土。撑过半年,把拐杖劈了当柴烧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窗外传来整齐划一的号子声。
徐斌推开半扇窗棂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座已经改头换面的山寨。
悬崖险要处,隐蔽的暗哨如蛰伏。
山顶那几处原本荒废的空地,已经被挖成了巨大的蓄水池,四周铺满了防火的沙土。
一队队精壮的汉子赤着上身,在校场上挥汗如雨,队列严整,再无半点昔日土匪的散漫做派。
这一切,全出自这个瘫在床上的弱女子之手。
“你那憨哥哥倒是个绝佳的执行者,可惜脑子一根筋。你这足不出户的,谋划起这排兵布阵、安营扎寨的勾当,倒是滴水不漏。”
徐斌回头看着榻上朱小眉,由衷地赞叹。
“你这满肚子的兵法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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