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坏水的东西!你手里居然还藏了这么多妖孽般的东西?!”
满盘皆输。
梁昭华自以为能随意揉捏的软柿子。
竟在不动声色间,把刀架在了她最在乎的利益大动脉上!
徐斌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女人。
“怎么样,和敬公主殿下。”
“现在,您还想弄死我吗?”
徐斌悠悠然抛出最后一击。
“微臣还忘了一嘴,我刚刚来之前可是交代我家娘子了,若是她今晚在府门前等不到我全须全尾地回去,那这本册子上的酿酒奇术、琉璃秘方,明儿天一亮,就会通过活字印刷术洒遍大梁的每一个角落。”
“能以微臣一条贱命,换得这些绝世技艺惠及天下寒门子弟,打破世家门阀的垄断,我徐斌,死也足惜了!”
话音一落,他索性双眼一闭,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。
梁昭华攥着那本薄册,胸口剧烈起伏。
满腔的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偏偏被这竖子捏住了最致命的七寸,愣是一个字都骂不出来。
杀?
杀不得!
放?
咽不下这口恶气!
眼看火候差不多了,徐斌适时地睁开一只眼,笑着说。
“和敬公主殿下,微臣这人呢,天生骨头贱,吃软不吃硬。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与您、与和敬公主府为敌。”
他摊开双手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这路要怎么走,您是聪明人,自己看着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