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昭华转过头,原本美艳的脸庞此刻在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她手腕一翻,将那杯泛着幽香的酒水直接推到了桌子边缘。
“这杯酒里,下了见血封喉的剧毒。”
“刚才在大殿上,你用尽了你的价值,如今对我皇兄而言,你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。本宫就是现在赐你鸩酒,杀了你,皇兄也绝不会为了一个死人与本宫计较!”
寒意瞬间裹挟了徐斌的四肢百骸。
但他脑子转得飞快。
舍得那三只下金蛋的母鸡,还会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弄到这儿来演戏?
徐斌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,他甚至悠哉地坐了下来。
“殿下,都是千年的狐狸,就别玩这聊斋了。”
他屈起手指,百无聊赖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有话您直说,这种唬人的把戏,吓唬吓唬三岁小孩还成,对微臣不管用。”
“好个狂妄的竖子!”
梁昭华站起身,宽大的袖袍带翻了桌上的果盘,骨碌碌滚落一地。
“你毁了本宫女儿的清白,本宫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,要了你的狗命!但……”
“但你手上,确实捏着本宫梦寐以求的东西。既然那三样产业已经归了本宫,本宫自然能留你一条贱命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徐斌,抛出了最后的底牌。
“现在,本宫只问你一句,你是想死,还是想活?”
徐斌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,挑了挑眉。
“殿下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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