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般盖世无双的风采!”
徐斌被这番溜须拍马的话逗得抚掌大笑。
“行啊文进,几日不见,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可谓是登峰造极,比你那算账的本事见长多了。”
徐文进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“大哥,小弟确实是有件事想求你帮个忙。那个……您在京城,可曾听说过应国公府的名头?”
徐斌摊开双手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拉倒吧你。我连京城东南西北都没认全呢,上哪儿去认识什么劳什子应国公?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林迟雪此时却淡淡地开了口。
“应国公一脉,祖上虽立过大功封了爵位,但他们家族世代沉迷于商贾之术。在大梁,士农工商等级森严,他们这种行径向来被那些自诩清高的簪缨世家和豪门望族所排挤,空有个国公的虚名罢了。”
徐文进一拍大腿,满眼都是对嫂子的崇拜。
“嫂子英明!一眼就看穿了本质!不瞒大哥,应国公府里有个孙子叫严渝,那是跟小弟我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铁哥们。这小子以前确实是个斗鸡走狗、不学无术的混不吝,但最近不知怎么突然转了性子,死活想找个正经差事干干。”
“小弟寻思着,大哥你手头那个拍卖行如今正是招兵买马、急缺人手的时候。要不……大哥您大发慈悲,赏他个跑腿打杂的活计历练历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