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馆外围的戒备比昨日森严了足足一倍。
玄甲禁军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林迟雪一身软甲,在驿馆院中踱步。
那一双凤目寸寸扫过防线,所过之处,甲胄铿锵,煞气逼人。
驿馆二楼的窗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。
大楚和敬公主华凌月披着一件大氅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中庭那个冷峻女将。
“大梁这位女将军,当真不简单。”
华凌月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扳指,眼底泛起难得的赞赏。
她偏过头,看向身侧的锦衣青年。
“当年边关交锋,她与本宫战得旗鼓相当。如今虽残了双腿,但这满身的杀伐之气,竟是不减反增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边探出,轻轻替华凌月拢了拢大氅的领口。
武佑绍透过窗缝瞥了林迟雪一眼,深沉的目光里透着一抹高高在上的悲悯。
“困兽犹斗罢了。”
他捻了捻指尖沾染的雪沫,语气里夹杂着不容置疑的狂妄。
“可惜了这等将才。再过十日,云中、定襄、雁门三郡,终究还是我大楚的囊中之物。”
日上三竿,太极殿前钟磬齐鸣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厢,大梁皇帝梁祯端坐龙椅,俯视着缓步踏入大殿的大楚使团。
华凌月一身朱红织金朝服,身姿挺拔,双手高举一卷烫金国书,不卑不亢地立于大殿中央。
待递交国书的礼节走完,华凌月忽然上前一步,语气陡然变得凌厉逼人。
“大楚与大梁毗邻而居,本该世代修好。然云中、定襄、雁门三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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