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迟雪蹙眉,将纸条递给徐斌,“那不是京城东市的窑子吗?”
徐斌接过纸条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当年被崔玉兰从花满楼转卖的女婴,几经辗转,如今在春月楼为妓,花名蕊官,半月之前已经被人赎身带走了。
徐斌眉头一紧,大呼:“不好,又是半月前,怕是要出事,我们得赶紧到春月楼去一趟。”
次日,徐斌换上一身锦缎长衫,扮作江南来的富商,带着徐文进踏入了春月楼。
春月楼不比花满楼,雕梁画栋间透着股廉价的脂粉气。
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妇人,见徐斌气度不凡,眼睛一亮,扭着腰肢迎上来:“哎哟,这位爷面生得紧,头一回来吧?咱们春月楼虽不比花满楼气派,可姑娘们个个水灵……”
“我找蕊官。”徐斌直接打断她,将一锭银子拍在桌上。
老鸨露出为难之色:“这位爷,我们这儿从没什么蕊官姑娘……”
徐斌又拍出一锭银子,足有五十两。
老鸨咽了口唾沫:“爷,不是我不肯,咱春月楼真的从未有过蕊官姑娘。要不您换一个?咱们楼里的牡丹、芍药,那也是……”
徐斌第三次拍下了一块亲王府的腰牌,目光冷冷地盯着老鸨,“闲话休提,现在该论论正事了。那蕊官姑娘,究竟是什么来头?又被何人带走了?”
老鸨的目光落在那块腰牌上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亲王府的腰牌,那是林家嫡系才能持有的信物,她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子,岂会不识?
“公……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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