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抽噎着抬起头,红肿的眼眸中满是痛不欲生。
徐斌俯下身,从袖中递过一方干净的锦帕。
“今夜我同景娘来这兴安坊寻你,可不是单单为了发善心治病。”他直起身,“我只要你一句准话。我能带着你,将自己的孩子带回来,还能亲手向平阳侯讨回这笔血债,让他落得个悔恨惨死的绝路。你,敢不敢接。”
红袖地止住了哭声,连锦帕都顾不上接,难以置信地盯住徐斌的眼睛,手指一把攥住他的长衫下摆。
“公子……当真能帮我报这血海深仇?”
徐斌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腕,将她从地上稳稳托起。
“那平阳侯不仅毁了你,我信这背后还有更多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徐斌眼底闪过杀机,“我也不平白帮你,事成之后,你得将你所知道的所有关于吐蕃的事情告知于我。”
红袖浑身剧烈一震,突然沉默了。
徐斌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那张锦帕又往前递了递,塞进她的手心,似乎是在等什么人。
片刻后,黑衣暗卫骤然落尽院子里,他跪地,将竹筒呈上,说道:“大将军和徐二公子还在查案,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。”
徐斌打开看完,面色一沉,挥退了暗卫。
他走到红袖面前,缓缓说道。
“平阳侯孙仲和,你以为他只是个惧内的窝囊废?你以为当年翻脸不认人,只是一时贪生怕死?”
“当年你怀着他的孩子,本已买好了堕胎药。崔玉兰突然出现,劝你生下来,说能帮你把孩子换进侯府。这一切,你真的以为是巧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