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鸿文的心滴滴答答地淌着血。
那些被抬走的古玩字画、金银地契,全是他娘当年风光大嫁时带来的丰厚陪嫁!
这些年,他与父亲永安侯之所以能在京都的销金窟里挥金如土、夜夜笙歌,全指望着变卖这些家底。
可现在,全没了。
而他那个好父亲,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温柔乡里,揽着花魁喝着花酒!
“回禀管事,全清点过了。”一名家丁大步走到台阶下,手里翻着账册,“当年那十里红妆足足拉了十车,如今这侯府库房里能榨出来的水份,连三车都凑不满了!”
话音刚落,一阵清脆的击掌声从暗处幽幽传来。
徐文进摇晃着洒金折扇,迈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,笑眯眯地走到赵鸿文面前。
他看着对方那张比死了爹还要难看的脸,毫不客气地伸出手,在赵鸿文僵硬的脸颊上拍了两下。
“哎哟,小侯爷,方才在拍卖会上叫板的时候,那气魄、那嗓门,简直财大气粗得让我自愧不如啊。”徐文进笑得前仰后合,折扇指着那几辆略显可怜的马车,“怎么现下看来,你们这堂堂侯府,比我那尚书府还要寒酸?这全府上下连墙皮都快刮下来了,竟然还没凑齐银两。”
赵鸿文眼眶猩红。
徐文进毫不在意那快要杀人的目光,凑到他耳边,幸灾乐祸道。
“对了,好心提醒你一句。你刚才抵押的这些破烂,加上你输掉的地契,还差着足足一百八十万两的窟窿。等你爹今晚从青楼的脂粉堆里爬回来,麻烦小侯爷替我转告他一声,这笔账,忠国公府择日再来讨要。本公子就先告辞了!”
大笑声中,徐文进潇洒转身,随着满载而归的车队扬长而去,只留下赵鸿文在夜风中浑身战栗。
一坐进宽敞奢华的马车,徐文进脸上的嚣张瞬间收敛。
太爽了!简直把这辈子在京都受的窝囊气全撒干净了!
他目光炽热地看向端坐在车厢正中、正闭目养神的徐斌。
什么嫡庶之分,什么家族规矩,在绝对的手段面前连个屁都不是。
跟着这位深藏不露的大哥混,简直是他这辈子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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