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庆玉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月白背影,额头上青筋暴突。
堂堂护国公世子,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!
“徐斌!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何庆玉一脚踢飞脚边散落的金钞,双目赤红地指着拍卖台方向嘶吼,“本公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你要是不想与我们护国公府结成死仇,你现在就乖乖把人……”
前方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徐斌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半张脸,眼角的余光冷冷瞥向气急败坏的何庆玉。
“小公爷慎言。”
轻飘飘的五个字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。
徐斌手中的折扇合拢,随意地敲打着掌心,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。
“有些大逆不道的话,等你哪天真把护国公那顶爵位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,再说也不迟。还有,小公爷切记——”
徐斌缓缓转过身,声音骤然拔高,响彻整个金玉满堂。
“今晚这场拍卖会,可是以当朝太后娘娘,以及皇帝陛下的名义所设!你若是嫌日子太舒坦,非要闹事,大可以试试。但若是不想明儿一早,朝堂上满天飞的都是弹劾你老子纵子行凶、藐视天威的折子,那就乖乖滚回座位上留下来竞拍。要不,就带着你那些散碎银两,大门就在那边,慢走不送。”
这一番连消带打,字字诛心。
搬出太后与皇帝这两座大山,瞬间将何庆玉所有嚣张的气焰死死按在地上摩擦。
何庆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胸膛剧烈起伏,最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愤恨地甩袖坐回原位。
云娘乖巧地跟在徐斌身侧,一双美眸痴痴地凝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侧脸。
在这纸醉金迷、人命如草芥的京都欢场,她见惯了伪善与凉薄,习惯了被当成货物般讨价还价。
可今晚,这道并不宽广的肩膀,却硬生生替她挡下了权贵的雷霆之怒,将她的尊严捧在手心,护得滴水不漏。
胸腔里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暖流,四肢百骸都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一颗晶莹的泪珠,不受控制地顺着云娘那羊脂玉般的脸颊滑落。
徐斌余光瞥见这一幕,脚下的步子慢了半拍。
他微微偏过头,压低了嗓音,语气中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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