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和煦般的温润,连语气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期许。
“大伯这是关心则乱。这孩子天资聪颖,心思缜密,又在市井里吃过常人没吃过的苦头。这等心性手段,若是不好好雕琢一番,岂不暴殄天物?假以时日,他必成大器。”
听到必成大器四个字,梁景晔的心彻底沉入谷底。
他太了解眼前这位君王了。这轻飘飘的四个字,等于直接宣判了徐斌未来的命运——他已经被皇帝彻底盯上,即将成为朝堂绞肉机里最锋利、也最容易折断的那把刀。
老王爷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嘴角的最后一丝笑意也烟消云散,颓然地靠回了椅背上。
楼下的喧嚣已经到了白热化的收尾阶段。
徐斌立在台上,手中折扇一下下敲击着掌心,目光扫过台下那群红了眼的勋贵,最终定格在第一排那个神色张狂、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身上。
“二百四十万两!第三次!”
旁边侍从极有眼力见儿地猛击了一下面前的小铜锣。
“成交!这瓶举世无双的沧海一笑,由护国公世子,何庆玉何小公爷拍得!诸位,恭喜小公爷拔得头筹!”
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夹杂着艳羡与嫉妒的吸气声。
二百四十万两买一瓶酒,这等挥金如土的做派,也就只有底蕴深厚的护国公府敢这么玩了。
云娘极具眼力地从后台步出,一袭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紧身水绿锦袍随着步伐荡漾。
她双手端着那放有琉璃瓶的红木托盘,身姿款款地走到何庆玉那一桌前。
微微屈膝,云娘送上一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娇媚笑脸。
“小公爷,您的沧海一笑,请验看。”
何庆玉连看都没看那酒一眼,那双倒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云娘胸前那白腻,喉结夸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随手冲身后打了个响指。
一名狗腿子立刻捧着一叠厚厚的银票,点头哈腰地递到云娘手边的另一个空托盘里。
就在云娘准备抽身退下的一瞬间。
何庆玉突然暴起,五指成爪,向云娘那截雪白纤细的手腕扣去。
云娘纵横风月场多年,什么样的恶客没见过?
她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厌恶,腰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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