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万两买一瓶酒?别忘了咱们今晚是来干什么的!这才第一件宝贝,后面还有四样呢!这徐斌既然敢把这酒放在第一个,后面肯定还有更好的东西压轴!”
林迟逸被这一拉,脑子稍微清醒了些,但看着台上那瓶酒,眼中仍满是不舍。
“可是赵兄,那味道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!”赵鸿文眼中闪过阴狠的算计,“让那些蠢货去争,咱们要把银子留到最后,拍下真正的神物,到时候献给三殿下,才是大功一件!”
林迟逸咬了咬牙,终究是恨恨地坐了回去,只是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瓶酒,像是要把它生吞了。
与此同时,金玉满堂二楼,一间隐蔽的雅间内。
这里的视野极佳,透过特制的珠帘,能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一位身着常服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,正是当今圣上。
他听着楼下疯狂的报价声,不由得转头看向身旁那个翘着二郎腿、没个正形的老者。
“大伯,朕记得您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,最好这一口。如今这等美酒现世,您怎么反倒稳坐钓鱼台,不下去争一争?朕看他们谁敢跟您抢。”
梁景晔,也就是雍王,闻言嘿嘿一笑。
他神神秘秘地把手伸进宽大的袖袍里,掏摸了半天,竟摸出一个半旧不新的酒葫芦。
“争?傻子才花几十万两去当那个冤大头。”
梁景晔拔开塞子,一股与楼下一般无二,甚至更为醇厚的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雅间。
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两只玉杯,给皇帝和自己各倒了一杯。
皇帝眼睛瞬间瞪圆了,指着那葫芦,满脸错愕。
“这……大伯,您这是哪来的?”
“嘿,徐家那小子虽然滑头,但对我这老头子还算孝顺。”
梁景晔美滋滋地端起酒杯,深吸一口,一脸陶醉,“老头子我闲着没事就爱去他们家后门溜达,前些日子正赶上他在那个什么……哦对,蒸馏!搞这个劳什子的酿酒法子。我就顺手牵羊……咳,顺手要了这一葫芦。陛下,您尝尝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皇帝看着面前清澈见底的酒液,心里莫名有些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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