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崖边,颓然坐下。
老猪仰头望着高悬的明月,那清冷的光辉,仿佛刺痛了他的眼。
宁辰无声地走到他身旁,也席地而坐。
“宁兄弟.......”
天蓬的声音恢复了人声,低沉沙哑。
“为兄,是被陷害的。”
宁辰侧目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那广寒宫之事,我视那人,为九天之上最清冷的仙子,心中唯有景仰倾慕,何曾敢有半分亵渎轻薄之念?”
天蓬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那一日,是有人在我酒中动了手脚!迷了我的心智!我根本不知自己做了什么,醒来时,已是天兵锁拿,玉帝震怒!满殿仙神,竟无一人肯为我发声!那嫦娥仙子,我更是连面都未曾经见过......”
他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浇不灭心中冰寒。
“他们不由分说,将我剥去仙骨,打下凡间,我本以为这已是奇耻大辱,可恨那押解的天将,更是受人指使,暗中做了手脚,让我万劫不复!”
天蓬眼中,射出刻骨恨意。
“更过分的是,他们竟将我投入畜生道!阴差阳错,投了这污秽的野猪胎!醒来时,已是这般面目可憎怪物模样!”
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曾经的英俊神武与如今的丑陋粗鄙,如同两把钝刀日夜切割着他的自尊。
宁辰默然,天庭同僚之间倾轧,官场黑幕重重,他早有耳闻,比前世职场潜规则,来的更严重几分。
看着眼前这位昔日威风八面的天蓬元帅,竟沦落至此,他心中亦是唏嘘。
宁辰叹了口气,拍着天蓬肩膀。
“天蓬老兄,事已至此,追悔无益。但你若心中还对那位嫦娥仙子存有一丝念想,希冀他日能有转圜之机,你这般见女人就挪不动步的性子,实在要改一改,如此做派,漫说是仙子,便是寻常良家女子,又如何能看得上你?”
天蓬老脸一红,尴尬地搓了搓手,带着几分赧然辩解道。
“兄弟........你有所不知,非是我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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