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站在一旁。
陈泊序把她交给一个穿套装的女人。
“帮她挑。”
然后他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，拿起了手机。
周穗穗站在原地，看着满墙的礼服，没问。
主要是懒得问。
跟着那个女人去试衣服。
裙子试了好几件，最后定了一条红色的露背裙，剪裁简单。
她换好出来，陈泊序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“嗯。”
就一个字。
草，他都不夸她。
她刚刚看了好久，可美了。
周穗穗一脸不爽。
店员过来帮她整理裙摆，另一个拿来首饰盒。
周穗穗站在那里，任由她们摆弄。
收拾好之后，陈泊序起身走过来。
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她空着的颈间和手腕上。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首饰盒，没说话，给她戴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车子重新启动，驶入夜色。
周穗穗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掠过的灯光。
陈泊序没说话，她也没问。
她现在不想和他说一句话。
四十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一处会所门口。
门头低调，灯光偏暗，门口停着不少豪车。
周穗穗下了车，被陈泊序牵着往里走。
宴会厅很大，灯光璀璨，三三两两的人端着酒杯低声交谈。
周穗穗穿着那身红色露背裙，跟在他身边。
陈泊序今晚似乎话很少，只是偶尔低头看她一眼，确认她在身边。
周穗穗跟着他，和几个不认识的人打了招呼，脸上挂着标准的笑。
然后她看见了许妍。
许妍穿了一身墨绿色旗袍，站在不远处，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。
目光扫过来，在周穗穗身上停了一秒。
她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带着点了然。
周穗穗正想过去打个招呼。
余光里，瞥见一个人。
年轻男人，眉眼冷峻，嘴角抿着，看起来脾气就不太好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，比那晚在夜店更正式些。
手里端着一杯酒，正和旁边的人说话。
然后他转过头。
目光落在周穗穗脸上。
停了一瞬。
周穗穗愣住。
拽哥？
他怎么在这儿？
她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陈泊序。
陈泊序正和一个人说着什么，没看她。
但周穗穗直觉，他肯定知道。
许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站在周穗穗身边，语气轻飘飘的：
“今晚的宴会，宋家主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