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年.数万年.对我们來说都是你们不可想象的迅速.一天之后.我的感觉就像是打了个哈欠一样快速.对现在的我來说.一千年和一年沒什么区别啦可你们不同.你们还如此的年轻.如此的年轻.一天对你们來说可以发生好多事情.所以你们就浪费那一天上來见我.我的感受又是如何呢.就像是打个哈欠的一瞬间.有无数小虫子飞到我脸边想要钻进我嘴里一样.懂了吗.我为什么想要自己呆在这里.”
这超乎寻常的长篇大论让我早就惊呆了.虽然能够理解.但是果然其实又不能真正切身的理解啊.
“呃.我有个同伴.一定会和你有共同语言.”我不知道拉邦和这远古树灵谁更老一些.但是他们能理解对方这点是确定的.
“感应到他了.不可思议.底下的全都是你的同伴.真是一群不可思议的动物.啊.别拿我说的动物当做贬义.不管是人类、矮人、狗还是恶魔.我都这么叫.”
她沒说猫.而是直接看透了奈的恶魔身份啊这家伙很强吧.
可这也就让她有更大的可能彻底治愈薇姬了.
我向前走了几步.然后说:“那个.我很抱歉毁掉了你的雾气.不过看在这个女孩子和蔓藤的份上.你可不可以治疗她.我是说彻底的.”
四周的一切本來都充满了生机.简直如同仙境.可就在一瞬间.它们都黯淡了下來并不是本身黯淡了.而是一个闪烁着纯粹生命光辉的形体的出现让它们相形见拙.简直是云泥之差.
和蔓藤很像的灵体.不过她头上那如同无数片针叶般的头发长长的拖曳下來.蔓延进了四周的树枝里.
当我们全都惊艳的看着远古树灵的时候.她突然说:
“不能.不是不想.而是不能.也就是说.我无能为力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