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县不如市里,但总归是一份正式工作。”
姚平清点了点头,“行,你把方案先交过来,这个事儿不是我一个人同意了才行,得厂里的领导班子都同意。
对了,还有职工家属、待业子弟的事,你写进协议里,白纸黑字,免得以后扯皮。
要是厂里没问题,一周之内我们钢铁厂会派技术员下来建厂带徒。”
杨丽华站起来,伸出手,紧紧握住姚平清的手,“谢谢姚厂长。江北县不会忘记钢铁厂的恩情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杨丽华几乎泡在了钢铁厂。
代加工厂的协议条款一条一条地掰扯,设备怎么运、技术谁来教、质量怎么控、利润怎么分、职工家属怎么安置,每一条都要落到纸面上,不能有半点含糊。
杨丽华在钢铁厂谈协议的时候,县里也没闲着。
县商业局和县计委的联合调查组,三天期限还没到,厚厚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郑明伟的办公桌上。
调查报告写得很细,每一条问题都附了证据,账本复印件、库存清单、相关人员谈话记录,厚厚一沓,摞得像座小山。
郑明伟一页一页地翻,越翻脸色越沉。
调查组查了全县十五个公社供销社的库存账本,发现有五个公社的账本和实物对不上。
有的账上写着有货,库房空空的;有的账上写着没货,库房堆得满满的。不是管理混乱,是有人做手脚。
账本上的数字和库房里的货对不上,要么是货被私下卖了,钱进了私人腰包;要么是账被改了,把公家的东西变成了私人的。
调查组顺藤摸瓜,查到了几个具体的人——某个公社供销社主任,把库房里的化肥私下卖给私人商贩,钱装进了自己口袋。
某个公社供销社会计,把公家的钱挪去做了别的事,账面上挂着“应收款”,实际上永远收不回来。
调查组还发现,去年市里下拨的化肥指标,有几十吨没有发放到生产队,而是被“调剂”到了其他用途。
去了哪里?调查组在报告里写的是“去向不明”,但郑明伟心里清楚,不是去向不明,是不敢写。
最严重的是,调查组在复核物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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