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二姑娘是不成,但奴婢觉得,大姑娘倒是不错。”
唐清婉透过铜镜睨了墨儿一眼,好笑道,“就她那贪财好色,贪生怕死的样,怕是不打她就招,见利她就追。”
墨儿弯唇笑了起来,“若是让大姑娘知晓您如此评价她,定要给您要一套头面,安慰安慰她自己。”
主仆二人齐齐笑开,让沉闷的气氛缓和了几分。
“昨日您让盯着的事儿,递回来消息了,据说殿下一直坐在外间,连正屋门都没进,刘侧妃在床上打滚,硬生生疼的叫了半晚上。”
唐清婉有些讶异,“没请大夫?”
墨儿扯唇笑起来,“殿下没让,说是请大夫没用,他往那一坐,刘侧妃病很快就能好。”
有病不请大夫来请他,既然他能顶替大夫,那还要大夫做什么?
墨儿笑弯了眼,“奴婢以前倒是没发现,殿下如此风趣。”
唐清婉面色淡淡,“他…当真坐了一晚上?”
墨儿点头,“真真的,半步都不曾踏入正屋。”
唐清婉应了一声。
他应当是料定刘婉婷在装腔作势,才会如此,但那药的药效,唐清婉很清楚,能硬抗半晚上,刘婉婷此时怕也是气若游丝了吧。
侧院,肚子终于不疼了的刘婉婷大汗淋漓的栽倒在被褥上,眼睛只剩一条缝,被汗水模糊,半死不活的望着外间。
她嘴微微张着,发髻散乱,滚成了鸡窝,中衣也被汗水浸湿,整个人狼狈极了。
外间终于有了动静,一抹颀长遮住了第一缕阳光,慢慢踱步走来,最后在床榻边站定。
刘婉婷此时虚弱的直翻白眼,一杯水突然递至眼前,她立即张口喝下。
“刘侧妃一句谎言,用了一夜来圆,瞧着还挺卖力,倒是豁的出去。”
刘婉婷,“妾…妾身没有,妾身是…是真的肚子疼。”
萧辰垂眸看着她,片刻后才道,“既是身子不舒服,今日就不必进宫请安了,安心待在府中休养吧。”
刘婉婷倒是十分想去,但这会儿她是真的抬手都困难。
“殿下…”她朝太子伸出手,萧辰却突然转身离去,吩咐陈婆子,“照顾好你家主子。”
刘婉婷的手僵在半空,面色灰白。
她泪如雨下,“他还不如不来呢。”
比不来还要羞辱人。
……
“太子妃起了吗?”萧辰问一旁的小太监。
小太监立即道,“应该起了。”
他觑了眼萧辰面色,有些纠结的开口,“殿下,老奴有句话,不知当不当说?”
“老奴觉得,昨夜里侧妃娘娘那动静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”
萧辰脚步突然顿住,偏头看向小太监,目光冷淡。
小太监立即垂下头,诚惶诚恐的跪下,“殿下恕罪,殿下恕罪,是老奴多嘴,老奴多嘴。”
“你的主子,是本宫与太子妃。”太子声音很沉。
“是是是,奴才记住了。”
来到主院时,萧辰连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唐清婉正巧梳妆打扮完毕,瞧见太子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