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名顶替,落了榜,但此人对自己的文章极有自信,重新拓下了当日科考文章,寻去吏部询问落榜原因。
一来二去,便得知了自己被冒名顶替一事,更是孤勇的要告御状。
最后是怎么求到了父亲跟前,崔云初不是很清楚,但听说是父亲惜才,替其做主,还了他状元之名。
父亲予他,算是有恩,若云凤嫁给他,想来是会被善待,而此人脾性耿直又有几分傲气…
若是前世陈玖和的遭遇放在他的身上,只怕是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没有和安王鱼死网破的能力,却有据水断桥的孤勇。
崔云初挠了挠头,只觉得头疼。
“祖母,他能行吗?”
崔太夫人也微微拧着眉梢,“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,安王逼的紧,若云凤亲事儿再不定下,恐会更加拉扯不清,你爹既是选了那人,自然,是有自己的考量的。”
崔云初还能说什么,只能提醒一二,“祖母,安王骨子里不是个安分的主,您和父亲…还是要提防一二为好。”
崔太夫人颔首,转而又说起崔云初的婚事儿,“听说,前些日子陈家给你递了帖子,都让你给拒了。”
崔云初点头,“想来陈家会明白我们的意思的。”
崔太夫人应了声,“只是可惜了,陈家老夫人与陈家主母如此宽厚的人品。”
唐清婉和太子的大婚在即,崔太夫人对崔云初的婚事儿很是忧心。
“你先回去吧,容祖母再思量思量。”
崔云初起身告退,对自己婚事儿都不及对崔云凤婚事儿来的操心。
安王府。
“王爷,王爷。”小太监急匆匆冲入书房。
书案上,没有文书卷宗,没有笔墨纸砚,只一只通体毛发雪白猫儿懒懒卧在那,萧逸靠在椅子里,指尖在猫儿下巴处来回轻抚着。
看似十分温柔随意的动作,他眼神却分明是冷着的。
“她肯见我了。”他语气很轻。
小太监身子微抖,硬着头皮道,“方才送回消息,说是崔相明日在府中设宴,邀请今年的新科进士过府一叙。”
萧逸指尖一顿,骨节微微用力泛着青白,那双邪魅的桃花眼尾勾起抹锋利的弧度。
他微微抬眼,看向小太监,目光十分平静,“哦,是吗?”
他笑了起来,却让人格外生畏,脊背生寒。
“你说,是不是本王太收敛,太好说话,不然岳丈大人,怎么如此肆无忌惮,不将本王当回事儿呢。”
他当真是不明白,扶持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,他能给唐清婉的,他也都能给云凤,只要崔家是国丈,嫁哪个女儿又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