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陈家公子看上了大姐姐?”
崔云初回忆了下与陈玖和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,眉头微蹙,“也不算吧,看上是有的,嫌弃也是有的。”
她容貌在京城不说冠绝,比她更美的,那也寥寥无几。
陈玖和看着她时,眼中是有惊艳和期许的,但眸底的芥蒂,也不加掩饰。
崔云凤不悦的将帖子扔在了桌子上,“大姐姐能和他说亲,该是他的福气才是。”
姐妹二人一时谁都没再开口,幸儿站在原地,踟蹰着也没离开。
崔云初蹙眉道,“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幸儿看了眼崔云凤,才为难道,“奴婢回来时,刚巧遇上了安王府的人,让奴婢给二姑娘带个话。”
崔云凤脸色立即惨白,微微攥着手掌心。
幸儿继续道,“来人说,安王殿下这些日子许是因伤势影响,胃口不佳,不食药石,想请二姑娘前往安王府一趟,殿下见了二姑娘,许是能缓解一二症状。”
递话的人还算有几分委婉。
所谓伤势影响都不过是虚词,萧逸无非是在拿伤势博取崔云凤的愧疚。
崔云初看着崔云凤。
“大姐姐。”崔云凤死死攥着帕子,眼眶立时红了,“当日在花船上,我答应了他会照顾他伤势的。”
崔云初轻叹,“安王府奴仆上百人,有没有你,他都会安然无恙的,况且,祖母和父亲不会答应让你去的。”
崔云凤低下头,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,崔云初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脊背。
“大姐姐,他答应我的不论多难,总会践诺,可我却总是食言而肥。”
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绪再一次起了波澜,崔云初只能继续陪着她,说一些有趣的事情,来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只是安王府却不是那般容易打发,第一日的无疾而终,并没有阻挠其心,反倒是在接下来的日子中,来催的更加频繁。
一连六日,安王府的人雷打不动,从一开始的委婉,到如今已有些急躁,许是察觉出了什么,来人不见到崔云凤,怎么都不肯离开。
崔云初好不容易哄的崔云凤有了几分精气神,听闻幸儿禀报,立时有些头疼。
“来人说,今日若是见不到二姑娘,就跪在府门口不走了。”
安王府的人,跪在崔府门前,是生怕旁人不揣测议论吗。
“此事可禀报了祖母?”
幸儿点头,“太夫人派了李婆子前去,可那人油盐不进,说是除却二姑娘去见,旁的一概不听。”
崔云初就知晓会有这么一遭。
云凤三番四次的推拒,躲着他,只会让萧逸生气发怒,而今没有亲自登门,怕已是极力压着脾气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