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崔云初去不去都是一样的。
更况且,安王…崔云初两辈子对其纠缠不休,打心眼里,却对此人是有几分怕的。
唐清婉,“祖母今日受了惊吓,又劳累了一番,想来已经睡下了,就别让她老人家操心了。”
尤其,崔太夫人精神不济,安睡都靠香,一旦入睡,不够时辰很难醒来。
崔云初叹口气,这会儿倒是不怕她扯着安王勾引不肯撒手了。
“是。”她最后扫了眼唐清婉,转身离开。
唐清婉的心眼和筛子差不多,她也不愿在她院子里久待。
只要唐清婉不明说,不然她就装聋作哑算了,崔云初很感激她,可无奈心余力拙啊,重活一次不易,她想平安活着。
出了唐清婉的院子,崔云初重重叹了口气,突然回头问幸儿,“我是不是突然变聪明了?”
“……”幸儿一脸懵。
若是放在以往,崔云初绝对不会有那么灵敏的脑子。
可她怎么觉得,还不如以前傻里傻气的呢。
不得已,她只能顺着青石小路再度折回松鹤园,却并没有见着安王的人影。
不由询问李婆子。
“下人来报,说是在垂花拱门遇上了太子,二人闲聊几句。”
这是还要自己跑一趟,亲自迎吗?
“祖母睡着吗?”
李婆子点头。
崔云初再次叹气,也幸亏将崔云凤安置在了松鹤园,否则也不是谁来都能见上的。
李婆子,“老奴陪大姑娘去迎一迎。”
怕她扒着安王不放?崔云初睨了李婆子一眼。
唐清婉有太子,崔云凤有安王,虽都情路坎坷吧,但好歹对她二人真心实意,她崔云初同为崔家女,不少胳膊不少腿,怎就不配得一如此郎君,倾心相待呢。
来到垂花拱门时,太子和安王乃在交谈,只是气氛不那么和气,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十分明显。
安王邪肆的眉眼前所未有的冷沉,“这世上,并不是所有案子都要像三堂会审那般,讲究个证据确凿,才能定罪。”
“二弟,是在威胁本宫?”太子眉眼依旧清润,眸中却一片寒意。
安王一笑,斜飞入鬓的眉上挑,更透出几分不羁来。
“臣弟不敢,只是提醒皇兄,可一定,要将人给看牢了,不止臣弟,怕是未来嫂嫂,亦虎视眈眈着呢,群狼环伺,不知皇兄能否护的美人无恙。”
萧辰面色沉冷,侧眸睇着安王,凛然气势不经意倾泄,安王却半丝不惧。
“皇兄不必如此看着臣弟,臣弟亦是好心提醒,恐皇兄后院失火。”
安王身量要高一些,他微弯下腰,垂眸的模样看似恭敬,“就怕皇兄一边脸被刘家姑娘亲满口脂,另一边脸,被未来嫂嫂,抓个猫花。”
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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