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僵在原地，甚至忘了接下来的反应。
“卡！卡！卡！”
“曹军！你在干什么？发什么呆啊！那是演戏！你要表现出不甘心！不是吓傻了！”
余明笙拿着大喇叭冲了过来，满脸的焦急。
“对不起导演！我的问题！我……我刚才没反应过来！”
“再来一条！调整一下状态！”
曹军回过神来。
脸色涨红，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第二次开拍。
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失误，曹军这次更加紧张了。
刚一交手。
还没等江海喂招，他就因为脚步太乱，被江海下意识的一个格挡动作直接带倒在地。
“卡！再来！”
第三次！
第四次！
几次过后。
余明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虽然没骂人，但那种沉默比骂人更让人难受。
曹军急了。
他是真的急了。
他不想拖后腿，不想让大家失望，更不想让江海陪着他一遍遍重来。
可是越急，动作越变形，越是找不到那种感觉。
“最后一次！曹军，你给我稳住！”
余明笙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ACtiOn！”
这一次，曹军红着眼睛，像头小牛犊一样直勾勾地冲向江海。
他拼了命地想要证明自己，想要接住江海的招。
江海依旧稳稳地喂招，甚至还刻意放慢了速度。
然而。
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，或许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。
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一瞬间。
曹军脚下一滑，竟然莫名其妙地摔了个踉跄，直接扑倒在江海脚边，那把斧子也甩飞了出去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“卡……”
余明笙无奈地喊了一声。
“啊！！！”
还没等导演说话，曹军突然发出一声崩溃的大喊。
他没有爬起来，而是跪在地上。
狠狠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，发出砰砰的闷响。
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为什么！为什么我这么笨！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！”
曹军哭的愤怒。
那种少年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。
看着这个在地上哭的少年，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沉默了。
苏畅和颜丹尘有些心疼地想要上前，却被江海拦住了。
江海看着曹军，眼神里没有责备，只有一种过来人的理解。
这孩子，太想赢了！
也太怕输了。
这股劲儿是好事，但也是枷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