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半抱的把他放到了床上。
期间他的手脚磕在床脚上,“咚咚”响了两声。
她吓了一跳。
他却依然没有醒。
当时她已经猜到了他是去做了强体力劳动。
后来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。
因为她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瓶气味浓烈的药酒。
之后去菜市场买菜,下楼的时候,他扶着栏杆走。
虽然竭力掩饰,谁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他大概是知道自己掩饰的不太好,所以回来的时候找借口让她先上楼。
当时她给门留了一条缝,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然后就看到他像只螃蟹一样,一步一步横着往上爬。
他明明可以拿来博同情,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默默地负重前行。
猜到归猜到,但当这一幕真正展现在眼前的时候,这种巨大的冲击让她感觉仿佛一把刀子刺进了胸口。
尤其是现在,她已经爱上了他,却又被迫和他分离。
她脸色苍白,几乎站立不稳。
店员连忙跑过来,关切地问道:“美女,您怎么了?”
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她注意到夏听晚捂着胸口,又问道:“要不要帮您叫救护车。”
夏听晚慢慢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她慢慢地吸气,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在剧烈地耳鸣中被拉长。
来往顾客摆动的双腿,仿佛变成了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迟缓又麻木地从眼前划过。
恍惚中,她又看到了林见深背着一摞泡沫砖,双手紧紧抓住栏杆,手背青筋暴起,张开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。
她伸出手,想帮他分担一部分重量。
前面一个顾客赶忙向旁边让开,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。
夏听晚此刻十分后悔,当时为什么没有对他再好一点。
她必须要尽快处理好夏家这边的事情,早日和他团聚。
夏文山必须要早点死。
这个人对吃的东西很谨慎,每个环节都有专人盯着。
不太好下药
必须要找别的机会。
阿深哥哥, 我一定能想到办法,你等我,不会太久的。
林见深松开怀里的被子,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竟然也和夏听晚一样,有了抱着被子才能睡着的习惯。
他翻身下床,照了照镜子,发现自己的体脂又减下去了一些。
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,门口有人按响了门铃。
林见深从衣柜里拿出洗衣房送过来的衬衫,一边扣扣子,一边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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