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主人道:“你们搬走后,楼上很快就租出去了。”
“好像一家人来打工的,这会儿应该还有人,你去看看吧。”
林见深和他道了别,来到二楼。
门上倒着贴的福字被扯掉了,似乎新主人也不认可这种贴法。
中华地大物博,很多风俗奇异地无视了地理环境的差异,达成一致。
但也有的风俗各地有各地的说法。
林见深喃喃道:“我就说福字应该正着贴。”
他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。
女主人看到高大的陌生男人先是有些警惕。
随后注意到他穿着一套休闲西装衬衫,卡其色裤子,黑色的德比鞋。
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便宜货。
于是神情又缓和了下来,说道:“老板,我们当家的不在,您有活儿要找他做的话,我给您留个电话?”
看起来这家人应该是来东海做散工的。
林见深摇摇头:“我以前住在这里,我想进来看看,可以吗?”
女主人有些失望,但还是开门让他进来:“你随便看吧。”
林见深以前的房间现在是男女主人在住,他们东西很多,房子里塞得满满的。
夏听晚的房间现在是一个小男孩儿在住,地上散落着许多廉价的塑料玩具。
林见深缓缓伸手。
长着老茧的手指碰上了那面墙。
墙上曾经开满了月季。
如今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当初挂渔网时留下的一排小孔。
洗手间里,那台小天鹅洗衣机还在。
新家用的是洗烘一体的双桶洗衣机。
一个滚筒洗内衣,一个滚筒洗外衣。
这个小天鹅实在没有必要带走,就留在了这里。
林见深轻轻拍了拍这个老伙计,走出洗手间,对女主人说道:“我看完了,谢谢你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扶着门框扭头说道:“祝你们一家和和美美,万事如意。”
“再见。”
距离余处长来东海还有两天时间。
林见深坐在车上,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
他回忆起当时蒋主任找他要两万。
他送外卖挣钱的日子。
当时遇到了来福,发生了一系列事情,许妍还请他和夏听晚一起吃饭。
那还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去做客。
林见深发动了车子,来到当时吃饭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