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她练了小提琴。
可惜林见深似乎欣赏不来这个——每次她拉琴的时候,他都假装听得很认真,其实眼神放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拉完问他好不好听,他永远都说“好听”,但那语气,一听就是哄小孩的。
但他很喜欢听古筝。
有一次刷手机刷到古筝演奏的视频,他连连点头,说“这个好听”。
所以夏听晚这几天在网上买了一些教学课程,准备练古筝,然后去考级。
林见深已经答应她了,从船上回来的时候会送一架古筝给她当礼物。
她敲代码有些敲累了,放下电脑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T恤往上跑了一点,露出肚脐。
她扯了扯衣摆盖住,哼着歌,拿起拖把拖地。
新家是白色大理石地板,用拖把一拖,亮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她看着地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心情很好。
算算时间,林见深应该快回来了。
“叮咚。”
门铃响了。
夏听晚直起腰,有些奇怪。
他们选的是智能门锁,可以识别林见深的脸和指纹。
他回家不需要按门铃。
这地方也没其他人知道。
她把拖把靠墙放好,走到门口,揭开猫眼的盖子往外看了一眼。
一个穿物业制服的人站在外面。
她问道:“有事吗?”
物业的人说:“哦,燃气公司说要更新燃气报警器的版本,我们过来看看您家里的版本要不要更换。”
夏听晚打开了门。
门开的瞬间,一只手从侧边伸过来,撑住了门。
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从旁边走了过来。
他两鬓微微斑白,面容清癯,眉目深邃,鼻梁挺直。
年轻时一定很英俊。
如今老了,却又沉淀出一种久居人上的从容气度,魅力不减。
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卷起一圈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。
手腕上戴着一块表,那种沉甸甸的质感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除了撑住门的那个保镖,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保镖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。
两人的腰间都鼓囊囊的,从形状上判断,应该是匕首。
夏听晚后退了一步:“我不管你们是谁,立刻离开我家。不然我就报警了。”
男人看着她。
那种目光很复杂,带着审视、打量、评估。
几秒后,他收回视线,温和地笑了笑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夏文山。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。”
夏听晚怔了怔。
夏文山的声音里,带着久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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