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非要给这种情绪做一些生动的解释,大概就是大脑的固定回路渴望微电流的爆发,一个寂寞的灵魂在找寻孤独的慰藉!
简单点说的话……
他想玩手机了。
李振义蹭蹭鼻子,又挠了挠脖子,闭眼想去参悟星图,但怎么都静不下心。
大脑皮层渴望被零碎视频画面反复冲刷!
蓄势待发的荷尔蒙等待大摆锤的鼓励!
‘竟然有戒断反应了。’
“哎!”
一旁传来嘘声的呼唤。
最先跟他搭话的那少女,在凉席上睁开一双大眼,用胳膊撑着身子小声问:
“小哥哥,你睡不着吗?”
这不是刚天黑没多久?
李振义礼貌地笑了笑,继续闭目打坐,没有搭理对方的兴趣。
那女孩反而来了劲,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。
暖风阁是青楼,这女孩虽尚未十五成年,但穿着打扮已经朝着那些漂亮大姐姐靠拢,基础穿搭就是抹胸短裙加个小袄,此刻她光着脚丫,走路也没什么声响。
“你在干什么呀?”她用气声问,“一直盘腿坐着不累吗?”
李振义无奈睁眼,对旁边抬手做请,示意她坐去三尺之外。
“小姑娘,咱们别挨太近,男女有别。”
“嗯?”
女孩歪了下头,简单梳拢的长发微微晃动,小声嘀咕:
“姐姐说,男人都是君子,但要分成三种君子。
“一种呢,叫做伪君子,没人的时候直接就扑上来,有人的时候道貌岸然的,礼数那叫一个周全。
“第二种呢,叫做真君子,读书读傻了,能春风一度的局还非要矜持,说什么之乎者也,念什么不合周礼。”
“这第三种就厉害了,叫烛君子。”
“哦?”李振义有点纳闷,用气声问,“伪君子真君子我都理解,烛君子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懂了吧,这学问大着呢。”
女孩昂首笑道:
“是蜡烛的烛,该硬的硬不起来,净用些腌臜手段折腾人。”
李振义瞬间秒懂;
少年的脸红胜过了千言万语。
女孩噗嗤一笑,小声嘀咕:“知道啦,你是小君子,还不懂这些嘞。”
坏了。
他竟然被一个古代的女娃子给戏弄了!
李振义哼了声:“你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
“我咋不学好了?”
女孩在他身旁坐了下来,有样学样也是盘腿的姿势,嘘声,但据理力争:
“我生下来就是贱籍,祖上是前朝余孽来着,我要想学的好,就是成为这里的花魁呀!”
李振义并不想劝人从良,但对贱籍二字略感不适,皱眉问:
“你没有其他路子了吗?”
“我祖上没被诛九族就算不错了,还门路呢,”女孩轻轻叹了口气,表情说不出的落寞。
李振义略有些不忍:“那如果有人帮你赎身呢?”
“赎身?那也只能给人当奴婢,只是把我的契从这里买去其他地方,不过……”
这丫头眼珠一转,笑嘻嘻地说:
“要是你这个小君子长成大君子,读书破万卷,高中状元,非要把我这个红颜知己纳为妾室,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答应你的。”
李振义赶忙起身朝旁边躲:“谁要纳你、不是!怎么就是红颜知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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