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就会拿我们祭旗!"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:
"你拿什么保证,白鹿部不会被苍狼撕碎?"
这才是最核心的谈判。
抛开血脉亲情,抛开恩情道义,抛开那些好听的话——唯有实打实的利益与生死存亡,才是草原上唯一通行的硬通货。
萧尘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沉默了两息。
然后,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面前的紫檀矮几上沾了一点洒落的酒水,快速在桌面上画了几个圈——一个大圈代表黑狼部王庭,几个小圈散落四周,还有一条弯曲的线,代表雁门关。
额尔敦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他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,看到这种简易的态势图,本能地就开始在脑子里推演。
"大首领以为,我镇北军在这场大战里,只会像过去那样,缩在雁门关的高墙后面,被动防守吗?"
萧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,像是在分享一个让人振奋的计划。
巴特尔一愣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:"你什么意思?"
"苍狼要你们明年入夏前集结。"萧尘指尖点在桌面上那个大圈的位置——黑狼部王庭。
他的手指停了一息。
然后,重重一划。
水渍瞬间被切断,像一把无形的刀,将那个代表黑狼部心脏的圆圈从中间劈成两半。
萧尘抬起眼,语气从容:
"但如果,还没等开春,苍狼的后院就起了一把火呢?"
帐内安静了一瞬。
巴特尔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讶。额尔敦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两人几乎同时听懂了——他要派兵出关,深入草原腹地,去捅黑狼部的后方!
大夏的骑兵,敢踏入草原深处,在游牧骑兵的地盘上打一仗?
自大夏立国百年以来,镇北军的战略从来都是依托雁门关的高墙深壕进行防御作战。草原广袤无垠,游牧骑兵来去如风,中原步骑一旦深入,补给线拉长、地形不熟、敌暗我明——那就是把脑袋伸进狼嘴里。
百年来,没有任何一个中原将帅敢这么干。
萧战当年再怎么勇猛,打法依旧是堂堂正正的——你来我挡,你退我追。那是老派将帅的风骨,光明磊落,却也意味着永远被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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